这里看什么?”
秦庄身边的老仆疑惑的看着秦庄秦庄微微一怔,瞧一眼,然后离开人群,走到廊道外面的草地上那老仆也跟了过去“说着旅店得需要多少绸缎来做被褥?”秦庄问道那老仆顿时一愣秦庄眯了眯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果这赛马场的绸缎,都是从们绸缎庄购买,这又是一笔多大的钱啊!”
这招商大会结束之后,牙行顿时变得人满为患这些商人也都明白了这个道理,这钱是大家的,凭什么就拿给陈平用,纷纷要求牙行入股自己买卖,如果牙行入股,牵扯这么多利益,要死就一块死,要赚就一块赚,相对来说,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各位,各位,也想满足各位的入股要求,但是们一起来,这对牙行的负担太重了,目前还不知道牙行有多少钱,但是根据们的需求来算的话,即便牙行能够做到,可能账面上就一分钱都不剩了,各位都是商人,也应该知道,如果做买卖连个周转的钱都没有,那是非常危险的”
郭淡面色凝重道“牙行可以择优而入,这酒楼是肯定赚钱的”周丰立刻道曹达当即反驳道:“真是岂有此理,难道的酒楼就会亏钱么?”
们两个打算将马赛区的酒楼单独做一个买卖,就是不能叫金玉楼或者醉霄楼,这样的话,们就能够保存自己的买卖,但同时,得投入真金白银,拿多少股,就得投入多少钱陈平当时的话,就是以自己的资产来作为股份周丰道:“什么时候说过的酒楼会亏钱”
“还是让郭贤侄来评估吧”陈平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的钱已经到手郭淡苦笑道:“要是别的买卖,是可以做评估,但问题是,们这回要求入股的,基本上都与马赛区有关,这马赛区又是个人的买卖,在看来,都会赚钱,这无法评估”
“那就根据所占股份来举手表决”周丰道“们这是要以大欺小么?”
“什么以大欺小,契约上可就是这么写的”
“行了,行了,有一策,们听听看是否合适”郭淡压压手道大家立刻看向郭淡郭淡道:“前几日看过牙行的账本,在年终之时,全部算清楚之后,也会拿给大家看的,就这半年而言,牙行的净收入应该会五万两左右”
“这么多?”
大家为之一惊郭淡笑着点点头,道:“因为这半年业务就没有断过,而且是一个接一个,如马赛的慈善,是们牙行承包的,那边临时赛马场和新赛马场的业务,也都是牙行在做,五条枪的股份和五条枪的业务,还有就是兴安伯酒庄的运营,陈员外的工程,还有前些时候,苏杭商人委托们牙行出售绸缎,和京城木材商的委托们出售木材,这些通通都是赚钱的”
因为操纵绸缎和木材的是万历的钱,这不能暴露出来,资金和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