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郑氏为皇贵妃,换而言之,就是支持皇帝废长立幼
这是礼教所不能容许的,谁若触犯这一点,那就是触犯整个士林的利益
徐梦晹是百口莫辩,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徐梦晹哼了一声道:“大不了老夫不干了,就们说得那些事,除非张阁老在世,否则的话,谁也处理不了”
这老狐狸也是能屈能伸,徐家这么多代积累下来,有的是钱,管理太仆寺这个油水部门,自己从来不捞,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不能跟们争下去,只能认怂,回家颐养天年
“兴安伯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只见那成国公朱应桢入得大堂来
徐梦晹愣了下,站起身来,道:“成国公来了”
朱应桢瞧了眼地上的碎片,叹了口气道:“兴安伯,此事做得有些过于草率啊!”
徐梦晹顿时一脸委屈道:“成国公有所不知,当初陛下希望太仆寺支钱举办册封大典,老夫就是不想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才举荐郭淡给陛下的”
“原来如此”朱应桢点点头,道:“但事已至此,兴安伯难道认为还能够全身而退么?张阁老就连死了都被们给挖了出来”
徐梦晹重重叹了口气
朱应桢继续安慰道:“也无须过于担忧,这事最终还是得看陛下的意思,们可是支持的”
这太仆寺跟兵部息息相关,又掌控着财政大权,里面的利益网是错综复杂,如果徐梦晹突然撂摊子,鬼知道顶上去的会是谁,很多人都想将自己的人推上去
徐梦晹瞧了眼朱应桢,苦笑道:“老朽也不过是说说气话,成国公勿要当真”
这哪是什么气话,事真的想退,但是看朱应桢这反应,也知道这很难退,不能不顾徐家在军方的势力
正当这时,徐继荣突然蹦蹦跳跳跑了进来,道:“爷爷,咦?朱伯父也在啊!小侄见过朱伯父”
“贤侄无须多礼”朱应桢看到这个活宝,笑着点点头
徐梦晹问道:“有什么事吗?”
徐继荣忙道:“爷爷,孙儿想去锦衣卫”
徐梦晹纳闷道:“去锦衣卫?小子又发什么疯”
“孙儿就是想跟淡淡一块”徐继荣嘻嘻笑道
听到“淡淡”,徐梦晹嘴角抽了抽,“去外面跪着”
内阁
“申首辅如何看这事?”
王家屏询问道
申时行犹豫片刻,叹道:“老夫以为这事,不在于马政,这事心知肚明,但即便就事论事,兴安伯已经是干得非常不错”
“非常不错可也谈不上吧”王家屏道:“这马政确实存在诸多问题,而这直接危及到国家安全,兴安伯身为太仆寺卿,并没有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而们身为内阁,不能视而不见啊!”
申时行瞧了眼王家屏,道:“是想借此提出马政改革?”
王家屏点点头
申时行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