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外面吩咐道:“快些去将那五十米大刀抬来”
门外护卫道:“请问公子,那五十米大刀放在哪里的?卑职现在就命人取来”
“呃...”
郭淡眨了眨眼,要不要这么较真,一点也不会转弯,当真有的话,弄得进来吗?
寇涴纱好奇的拿过布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夫人,惊不惊喜!”
寇涴纱当即抿了下唇,又白了郭淡一眼,嗔道:“无聊!”
郭淡错愕道:“夫人为何对着说,难道是要让为夫转达么?那还不如夫人自个写,为夫的字可没有夫人的字好看”
寇涴纱瞧了一眼,目光微微扫去,发现雅间内的案桌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些小布条,显然是早有准备,她眸光闪动了几下,来到边上的案桌前坐下,执笔在布条上写上“无聊”二字,然后递给郭淡,心想,人在这里,倒要看看如何回
郭淡接过布条,急急塞入喜鹊中,然后转动的把手,将喜鹊送入窗外
过得一会儿,喜鹊飞了回来
郭淡赶紧取下纸条来,递给寇涴纱
寇涴纱接过一看,只见布条上面画着一个黄色的小球,球上有着一个小表情,撇着八字眉,搓着鼻子,一副委屈的样子
“噗嗤!”
寇涴纱当即忍不住笑了出来,旋即又白了郭淡一眼,然后执笔写了起来......
醉霄楼
叮铃一声
“来了!来了!”
徐继荣指着慢慢飞进来的喜鹊,又嘚瑟的瞅了瞅一旁的刘荩谋,“瞧见么,都说能行的”
徐春非常自觉的取下布条,看了眼,又向徐继荣道:“少爷,对方问您,您真是小伯爷吗?她还说听闻小伯爷您生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有着不少红颜知己,可不会来这里,她不相信您是小伯爷”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徐继荣哈哈大笑起来
刘荩谋都傻眼了,对面都是一群傻妞么?
“春春,快些证明给她们看,就是小伯爷本人”
“是”
徐春执笔写得一会儿,然后将喜鹊送回
过得一会儿,只见那条红线突然飘飘落下
“这是什么意思?”
徐继荣一愣,赶忙朝外喊道:“快些来人”
一个醉霄楼的酒保走了进来,看了看,然后一脸忐忑的向徐继荣道:“小伯爷,兴许是对方断线了”
“断线?这是什么意思?”
徐继荣忙问道
那酒保道:“就是...就是对方可能将红线剪断了”
“为什么?”徐继荣又问道
朱立枝淡淡道:“对方不想跟聊了”
“这怎么可能?”徐继荣道
那酒保道:“根据规矩而言,得这条红线通往的那扇窗户所在的所有女子都不想要这条红线,才能够剪断红线”
“咳咳咳......”
刘荩谋一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