晹微微颔首,“兴安伯,咱家就不送你了”
“內相留步告辞”
“告辞”
“二位慢走”
送走他们之后,张诚便又回到殿内此时万历正坐在椅子上思索着什么,见得他进来,突然问道:“你觉得此人怎样?”
张诚躬身一礼,恭恭敬敬的答道:“回陛下的话,臣以为此人年纪虽轻,却非常聪明机灵,但同时也是个十足的小商人,这册封皇贵妃,可非是小事,老臣还是感到有些担忧的”
他方才虽然嘱咐郭淡好好干,但不代表他心里是完全支持的万历闻言,却是笑而不语张诚偷偷瞟了眼皇帝,小心翼翼问道:“陛下,是不是老臣说错呢?”
万历不答反问道:“那你以为他比起今年的状元来,又如何?”
张诚答道:“他一个小小童生,焉能与当今状元相提并论”
万历哈哈一笑,道:“可是咱们的状元却被这个小小的童生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不自知”
张诚不禁是大惊失色,问道:“请恕老臣愚钝,不知陛下此话从何说起?”
万历问道:“你可还记得那《进士采访录》?”
“《进士采访录》?”张诚小声念得一遍,突然反应过来,道:“老臣明白了,老臣明白了”说着,他又倍感尴尬道:“这回老臣可真是看走眼了,还是陛下您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之前他们可都没有想到那《进士采访录》背后的猫腻,但是如今万历已经反应过来,因为这与郭淡之前说得法子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万历突然问道:“吉日可已选好?”
张诚一怔,答道:“已经挑选好了,就在下月初八”
万历风轻云淡道:“那就赶紧筹备吧哦,若是郭淡的要求不违反宫中制度,你就尽量满足他”
“是”
张诚躬身一礼,眼中还是透着一丝担忧那边徐梦晹与郭淡出得皇宫,这一路行来,郭淡可都是沉默不语,也不跟他交谈什么,好似心事重重徐梦晹毕竟有些做贼心虚,出得宫门,他终于忍不住问道:“郭淡,方才陛下对你可是赞赏有加,若你这回办得好,将来可真是前途无量,可老夫看你好像不太开心似得?”
郭淡偏目瞧他一眼徐梦晹微微一怔,只觉郭淡这眼神有些怪异,令他有些慎得慌“开心我当然开心”郭淡目光一收,笑着点点头,又道:“只不过......”
念及至此,他没由来地叹了口气徐梦晹好奇道:“只不过什么?”
郭淡又瞧向徐梦晹,似开玩笑道:“只不过我担心伯爷此举,将会释放出一个恶魔来”
“恶魔?”
徐梦晹皱了皱眉,纳闷道:“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郭淡神色又是一变,嘿嘿笑道:“我不过就是想引起伯爷的好奇心,多与伯爷你多交谈几句,这样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