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透着一股骚味
大家立刻围聚过来
“别乱碰,这可是宝贝,我可告诉你们,世上就只有一百册,多一册可都没有,而且也不可能再有”关小杰那傲娇的小表情,让人有一种扁他的冲动
柜台那边,周丰看着关小杰他们,向掌柜的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定是在讨论昨日小伯爷举办的画展,老爷有所不知,这都已经是第四波了,昨日去参加画展的人,今儿可真是出尽风头,这些公子哥可都是轮着请他们吃饭,咱们酒楼的生意都因此好了不少”
“是吗?”
周丰好奇道:“这画展办得如此成功?”
那掌柜点点头,道:“如今看来,确实非常成功,而且,寇家这回可算是起死回生”
周丰道:“此话怎讲?”
“因为先前小伯爷雇佣寇家牙行来负责画室买卖方面的事宜,如今画展取得如此成功,不少人想与画室合作,都跑去寇家牙行打听”
周丰听罢,陷入沉思之中
正午时分,徐梦晹从太仆寺出来,抬头看了眼天,呵呵笑道:“今儿天气倒是不错”
挥着宽袖,慢悠悠的往皇城外走去
“兴安伯请留步”
忽听得一尖嗓子叫道
徐梦晹偏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一个老太监手握拂尘行来,一张老脸虽然布满了皱纹,但气色还算不错,略有些驼背,身着一件红色蟒袍,在明朝能着蟒袍者,不是首辅大臣,那就是皇帝身边的大宦官,这蟒袍都是皇帝恩赐的,性质跟黄马褂有些类似
而此人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张诚,也可以说是太监中的扛把子
“原来是张公公”
徐梦晹连忙拱手一礼
张诚拂尘一摆,回得一礼,又道:“恭喜,恭喜”
徐梦晹微微一愣,问道:“不知这喜从何来?”
张诚道:“咱家听说令孙举办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画展,并且引起极大的反响,有此佳儿,自是可喜可贺之事啊!”
“画...画展?”
“难道兴安伯不知道么?”张诚好奇道
“知...知道一些”徐梦晹尴尬地点点头,又是苦笑道:“真是让张公公见笑了,那孽子成天胡闹,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由他去”说到后面,他都有一种羞于见人的感觉
“瞧您说得,这哪是什么胡闹”张诚笑得几声,又道:“不瞒您说,我今儿还特地是为这事来找您的,不知兴安伯可否借那画展上的画,于我一观”
徐梦晹当即一脸懵逼的看着张诚,你一个太监看春...那种画,这.....
张诚见徐梦晹不言,又道:“兴安伯若有不便之处,那就罢了”语气透着一丝不悦
“不不不”
徐梦晹如梦初醒,赶忙道:“公公说借可真是言重了,我回去之后,立刻命人将画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