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来到后院一片空地,只见空地中间搭着一个大木台子,三面竖立着精美的屏风,十余个仆从围着屏风而站
这厮年纪不大,但这排场还真是不小啊!
郭淡跟着徐继荣绕过屏风,来到正前方,引入眼帘的是一张青色的幔帐,透过幔帐,隐隐可见一位少妇慵懒躺在卧榻上,全身上下只是随意得盖着一层轻纱
此时,朱立枝正坐在一块画板后面,执笔全神贯注的画着
“咦?朱公子是不是生病呢?”
郭淡瞧着今日朱立枝,跟那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那日朱立枝脸上是一种病态白,而今日朱立枝就跟磕了药似得,俊美的脸庞就如同那朝阳一般,红彤彤的,而且是满脸大汗,这一看就不正常,心想,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天才,而是靠嗑药来激发自己的状态,真是无耻
徐继荣直摇头,道:“枝枝的身体好得很,没有生病”
“那是因为吃了什么药吗?”
“都说枝枝没病,那还吃什么药?”
不是生病,又不是嗑药?郭淡目光突然瞟了瞟床上的少妇,问道:“不会是因为太激动了吧?”
“也不是”
徐继荣又摇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郭淡诧异道
“因为害羞”
忽听得后面有人道
郭淡回头一看,只见刘荩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后面,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害羞?”
刘荩谋笑着点点头
郭淡不解道:“害什么羞?”
徐继荣道:“就是看到女人害羞啊!”
“啥?”
郭淡惊讶道:“你说朱公子看到女人害羞?”
二人同时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
郭淡一翻白眼道:“朱公子以前可是画春宫画的,怎么可能会看到女人害羞,亏你还叫百晓生,我看你是浪得虚名”
“我浪得虚名?”刘荩谋顿时急了,道:“你可知道我立枝贤弟为何要画这春宫画么?”
“不是因为癖好......爱好吗?”
“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从小看到女人害羞,故此才话春宫画的”
郭淡听得是呆若木鸡
徐继荣嘿嘿道:“记得我第一次带枝枝来这含玉楼玩,他当时就晕了过去”
“晕了过去?”
郭淡睁大双眼,又道:“这如何可能?”
刘荩谋哼道:“这都是真的,以前要更加严重,别说不穿衣服的,就算是穿衣服的女人,他都不敢正眼去看,故此他当初才画这春宫画的,希望能够克服这个怪病,如今算是有不小的进步,只是脸红,而不是晕厥”
徐继荣不住的点头,道:“但是要再靠近一点,可能还是会晕的”
刘荩谋道:“荣弟说得对”
懵逼!
郭淡是一脸懵逼!
这...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一个画春宫图的人,看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