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忽略其存在,而说话之时,却又好似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进一步看向肩头纹样,更是心头一震
东方第二宿,亢宿,亢金龙!
箕水豹适时问道:“的想法呢?”
张月鹿摆弄着罗盘,答道:“上六失道,凶三岁也,坎不盈,内陷于中卦象表明朝廷里出了二臣贼子”
“那就是第三种咯能锁定身份么?”
张月鹿忽然犹豫了起来
郭无算摆摆手道:“但说无妨”
张月鹿叹了口气,操纵罗盘将尸体的投影放大,“二臣贼子是何人暂且不知,可那具尸体的伤口处,分明残留了天剑拓跋离的孤锋剑意”
全场一寂,就连吊儿郎当的牛金牛都坐直了身子
……
烛龙台
“赵校尉,璟姑娘催了好几遍了……”
“知道了,哎呀,就去,现在就去”
赵元相正往嘴里塞着炙羊肉,在侍女的再三催促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得站起身
自从回到了汴京城,的日子清闲了不少,每天只要吃吃喝喝喝,特别还沾了郡主的光,用得都是宫里御膳,好不快活
不过好日子好像要到头了,听闻早上宫城里死了个内殿直,凶手还没找到,烛龙台也有些风声鹤唳,宣布进入戒严的状态
虽说小心点总没错,但璟姑娘也是,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嘛……
想到这,又低头看向还没来得及享用的冻姜豉蹄,砸吧了几下嘴巴
唉,这个心头好只能等忙完回来再吃了
赵元相提了提腰带,拖着大腹便便的身子往门外走去
走廊里,已不见侍女的身影
“一个侍女还有这等身法,奇了怪了”
暗暗嘟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越过行廊拐角,前方突然出现一对陌生的持剑男女
这二人俱是蒙着面,身着绣花长袍,服饰轻细靡丽,男的手中长剑三尺七寸,剑锋刻有火焰状红云,那女人所持之剑则为三尺三寸,通体靛青无一杂色
一长一短,雌雄双股
赵元相先是一愣,旋即上前笑道:“两位,可是走错地方了?”
那对陌生男女只是沉默得看着
“哎呀哎呀,那这……”赵元相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无奈道:“在下还有俗务在身,便不招待了若要出去,往东北向,越过三重门,直走便是”
说罢,赵元相迅速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脚步放得不急不缓,背身的那一刻,额头冷汗却止不住得往下流
赵元相很想从怀中掏出汗巾擦一擦,又怕让对方瞧出破绽,只能努力按捺住心头的恐惧
到底是哪来的瘟神?!
肉眼能清清楚楚看到们的存在,神念扫去,却是空无一物,这说明这二人的敛息之法极为高明,并且修为远高于
找郑大爷,或者崔团练……对了,还有璟姑娘,六波斋的合击之术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