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只是戴上面具,腰牌和公服却是没换上
难不成架子这般大,还要监正三顾茅庐才肯出山不成?
顿时有人不满道:“小子,哪门哪派,姓甚名谁,够不够资格啊!”
毕月乌侧头小声道:“别理”
众人在打量宁言,宁言也在打量众人
辨认二十八宿的方法不难,每个人公服的肩头处都有对应星象,说话这人肩头共有星六颗,连缀成牛角之形,身份便很明朗了
北方第二宿,牛宿,牛金牛
宁言忽略的质问,神色淡然:“该坐哪儿?”
“跟来”
两人路过牛金牛的坐席边时,宁言都做好了被找麻烦的准备了,未曾想对方却没有出手试探亦或刁难,只是冷哼一声
这让宁言对郭无算在司天监的威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待得宁言二人坐下,郭无算轻捻长须,慢道:“人都到齐了,张月鹿,和大家说说吧”
张月鹿点点头,双手互握揉搓了几下,接着凭空搓出一个硕大的罗盘,显然也是有储物法宝在身那罗盘足有六尺见方,比整个人都要大出一圈,只得将其平放在地上,转动罗盘,厅堂瞬间便暗了下去,半空中出现银白色的光点
“今早殿前司点卯时,发现有位内殿直失踪了,辰时三刻在浣衣院发现了的尸体,根据伤口推断是寅时三刻死的……”
光点开始变化为不一样的颜色,组合在一起逐渐绘制出浣衣院的景象
惊慌奔逃的宫女、严阵以待的甲士……时间仿佛在此刻凝结,焦点中心为池子里漂浮着的一具尸体,仰面朝上,表情极为平静,喉咙处有一道剑痕,缓缓流淌出的血液将池水染成红色
“殿前司调过宫门的出入记录,找不出任何异常方才推算了一卦,坎卦,乾坤至坎离恰为一大循环,是故气交象错,那凶手应是寅时进的宫城……”
光影变化,浣衣坊不断缩小,视角上移,整座宫城跃然于眼前
“宫城地下都刻有阵法,阵宫每时每刻都在变幻,想要悄无声息潜入大内只有三种方法”
“第一种,算出阵宫的位置但汴京城每隔十年便会对大阵进行修缮,更遑论还有龙脉和大周气运加持,普天之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空中幻化出几人的模糊剪影,随后又迅速消散
“第二种,凶手本身就领了宫城内的职,天武官、殿前司、侍卫亲军司……总之禁军内部已经在排查了,天黑前便会有结果”
“至于第三种方法……”
“朝堂中有包藏祸心的逆贼在为凶手打掩护”忽有另一人开口道:“此人位高权重,甚至还在监正之右对么?”
张月鹿顿了顿,应道:“是这意思”
宁言不由得看向说话那人,先前一直都默默站在郭无算身后,气息内藏,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