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听见了不出来帮忙?们被打死了怎么办?”
“有些事嘛,再说不处理得挺好的”毕月乌随意道:“不说那些了,跟来,们去见镜通住持”
“见干嘛?”
“要是想今晚呆在这里睡大厅,当然也没意见”冫
一听这话宁言当即就麻溜得从地上爬起来,腆着脸道:“能帮要个单间么?”
毕月乌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理,自顾自在前头带路,几人急忙跟上
穿过了嘈杂的内坛大厅,后头是一片曲径通幽的景象,来往僧人也明显多了起来在外头还看得不真切,等真进来了才知道,内坛比们想象中要大得多,兜兜转转许久,才终于在一间禅房前站定
“进来吧”
毕月乌一马当先推门而入
禅房内已到了不少人,坐在首座的居然是位小沙弥,面对这种场面明显有些局促,其余人则在左右依次排开落座,小声叙着话
宁言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可当看到那张让魂牵梦萦的脸庞时,霎时呆在原地冫
这次不再是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对方就切切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
宁言头脑一片空白,应是有许多话想讲的,可真到这时候,却连话都说不囫囵,结结巴巴道:“沈、沈仙子……”
沈秋凝的反应却很平淡,抬眸瞥了眼宁言,冷冷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宁先生还真是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