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也是拿得起放得下,没有丝毫扭捏,丢下一句狠话便带着漕帮的人离去
走得时候脚步比来时还快了不少
要说打当然还是能继续打的,甚至现在连轻伤都算不上要说怕那就更不可能了,甫一搭上手就明白宁言的修为远不如,顶多是空有几分蛮力,莽夫一个
真正让心悸的是宁言所用的奇特招式
就在掌心和对方指尖相触的刹那,感觉自己体内的陈年暗伤竟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差点被戳得走火入魔冫
好阴狠诡谲的武技……
眼下龙王令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崔平山倒是不着急,等拿到了龙王令,回头再慢慢炮制这小子
等到漕帮一行人走远后,宁言膝盖一软便跌坐在地,颤颤巍巍卷起宽大的袖口,吕亨这才发现,藏进袖口的手掌早已布满鲜血,手指几欲断折,森森白骨都暴露在外!
“公子,的手……”
宁言眼眸低垂,不以为意道:“一点小伤,都说了无妨了”
吕亨嘴巴张了张,只觉心口堵堵的
大家明明才认识不到几日,明明们先前还是对立的关系,眼下却豁出性命为们做到这个地步……冫
比起嘴上说着把们当兄弟的四海漕帮,这个喜欢给们起一些稀奇古怪绰号的男人反而更为坦荡率真
宁言若有所觉,转头看了看,好笑道:“干嘛这表情,要出恭?”
“公子,为什么……”
“打住”宁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氛围,淡淡道:“相逢意气,少年疏狂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做便做了”
“也别太感动啊,留着们是为了榨取们的剩余价值给一个忠告,不要和资本家共情,懂不?”
吕亨听不懂什么剩余价值、资本家之类的怪话,就一粗人,文化堪忧,武技功法不带画图都看不明白的那种
但粗人也懂道义,也明是非,也知冷暖冫
吕亨重重得磕了个响头,用尽毕生所学,郑重道:“愿唯公子马首是瞻”
“去去去,谁稀罕”宁言笑骂道,又朝杨铁郎努了努嘴:“还是去安慰安慰兄弟吧”
杨铁郎此时已心如死灰,耷拉着脑袋,意志消沉,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本来最大的执念就是杀了崔平山替霜妹报仇,哪知真相却是这样
如今还报哪门子仇?
宁言最看不得纯爱战士被牛头人爆杀的惨烈景象,心一软,出言安慰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众人还在寻思怎么安慰比较好,宁言的一席话顿时让们眼前一亮,纷纷点头附和冫
公子不愧是念过书的,讲的话就是有道理!
“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人循声望去,就见毕月乌慢悠悠地朝们走来:“外头打得还挺热闹啊,在里面都听见了”
宁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