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样,站在座位上有些尴尬jmdwz◇cc
这时候,坐在逢纪上首的田丰突然哼了一声道:“荀文若乃中正之士,岂能言而不实jmdwz◇cc
他既然说这屯田策乃曹公子首倡,那必然就是曹公子所提,又有什么可怀疑的?”
逢纪正愁没找到对手,田丰却主动前来招惹jmdwz◇cc
他冷笑道:“常言道:‘良鸟择佳木而栖,良臣择明主而侍’,既然元皓觉得荀文若为中正之臣,他为何弃主公这当世明主不顾,却要离开河北,去往兖州?
难道元皓也觉得,兖州曹公比主公贤明么?”
这句话就很有攻击性,挑拨意味非常严重,田丰愤然一拍桌案对逢纪道:“元图,你这是何意?
我以为,人各有志,贤臣也并非一定要投明主jmdwz◇cc
而明主麾下,也并非全都是贤臣jmdwz◇cc
其中小人,也大有人在jmdwz◇cc”
“元皓,你说主公麾下谁是小人?”逢纪当下脸上就挂不住了jmdwz◇cc
“谁心虚谁便是,”田丰平静的道jmdwz◇cc
见两人争执起来,袁绍摆了摆手,无奈的道:“好了,别吵了jmdwz◇cc
曹贤侄就在这里,他都没多说话,你们倒是为这事吵了起来,没得让人笑话jmdwz◇cc
曹贤侄,见笑了jmdwz◇cc”
“不敢,”曹昂端起酒碗浅抿一口,心里的确是感到好笑jmdwz◇cc
说起来袁绍这手下就是个大杂烩jmdwz◇cc
有以田丰、沮授为首的河北本土系,又有以郭图、辛评为首的颍川系,更有以逢纪、许攸为首南阳系jmdwz◇cc
整个袁氏集团,虽看似人才济济,但内部矛盾重重,派系林立jmdwz◇cc
这种统治方式虽然一开始兼收并蓄,能够迅速发展壮大,而且首领也很容易搞平衡,但是却无法掩盖内耗严重的事实jmdwz◇cc
相反的,曹氏集团
只有一个派系,一个领袖,一个目标jmdwz◇cc
这种方式虽然一开始发展缓慢,但到最后却能爆发强大的战斗力jmdwz◇cc
此时袁绍既然发话,自然再没人争执jmdwz◇cc
可是袁绍也没有生气,他很乐意看到自己手下斗来斗去,如此他便可以轻松的站在更高处搞平衡jmdwz◇cc
于是大家继续喝酒jmdwz◇cc
不多时,众人已经喝的眼花耳热jmdwz◇cc
曹昂在这里自然不敢多喝,即使有人前来向他敬酒,他也只是以酒量小为由,浅饮一口,然后暗中打量着郭嘉jmdwz◇cc
郭嘉在这里显然人缘不好,并没有人向他去敬酒,他大部分时间也是在自斟自饮jmdwz◇cc
不过他端碗的频率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