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主导,令天命如人意。”
“而商朝人革新祭祀,以人殉神,愿意与神灵沟通,于是众神助商人战胜了夏朝。”
炎奴无语,武王担心德不配位是好事,可也不能焦虑过头了啊。
“当时周武王剪商大业虽然成功,却惴惴不安,睡不着觉。”
“殷朝建立以来,曾经任用有名之士三百六十人,虽然说不上政绩光著,但也不至于灭亡,才使殷朝维持至今。而我还不能使上天赐给周朝的国运永葆不变,哪里顾得上睡觉呢?”
“从那之后,天子体系诞生了,至此人皇成为天道之子,王朝更迭,文明兴衰,皆由天定!”
张辟疆感慨道:“是啊,时间最终改变了一切。”
炎奴咧嘴道:“岂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黄帝、少昊、颛顼,一代代完善,可最终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张辟疆点点头道:“是的,但你又怎么知道……黄帝死了呢?”
听到这,炎奴眼睛直瞪。
炎奴不解:“这有啥难堪的?”
张辟疆解释道:“不,其实武王就是靠实力和人心赢的。”
“当然,即便如此,武王也没有摒弃人皇之道,只是他后来都焦虑到病重了,而刚刚平定的天下还有很多隐患,无数周人非常恐惧,怕武王突然病逝会导致政局不稳,都在虔诚地为武王占卜祈福。”
原来羽化期,是上古仙人的境界,难怪没什么特别的功能。
“绝地天通的秩序下,众神虽然不能回归世间,但依旧掌握着人世间万象权柄,只是不再办事。”
“当初殷革夏命,就是商朝人改变了夏朝自上古沿袭的炎黄体系,重新开始祭祀众神。”
张辟疆解释道:“箕子是纣王的叔叔,殷商的贤臣,殷商灭亡下他不愿事周,远去朝鲜。”
两种设定一结合,就成了今天这副鬼样子。
张辟疆一愣,哈哈大笑。
“但是武王赢得太顺利,加上过去没有先例,以至于他焦虑不堪,怕自己德不配位,整天睡不着觉,担心小邦周无法统治大邑商。”
“这应该是天道看准武王的能力和性格,鼓励他灭商。”
难怪天下灾难频频,却没有神灵管事,还要人不断地奉献香火和祭品,到头来还是不管。
炎奴不理解,武王这是怎么想的?给天当儿子。
“定天保,依天室,悉求夫恶,贬从殷王受。日夜劳来,定我西土,我维显服,及德方明。”
“结果事实是,武王的军队一路攻进朝歌,堪称摧枯拉朽,牧野一战,敌军更是全部倒戈。”
“革命革命,就是革除天命的意思……”
天道干了什么吗?也没干什么,在人皇体系下,天道被限制得很好,无非就是托了个梦。
“但这在颛顼之时,已是最好的选择了,可惜已有的体系只能打补丁,却无法彻底抹去。”
炎奴歪头道:“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