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躺着说吧”
赵晢依着她,上了床便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接着道:“与舅舅剿灭一大波私兵时,申州府衙的官兵当中,忽然有数百人反水,反过来攻击们风清与月明几人都是不离左右的,舅舅那处,虽也有人手,但各自为战,因着人多,并未有所防备”
李璨小心翼翼的,怕压着伤口,见面色无异常,才乖乖靠在了怀中:“那些人,是冲来的,还是冲舅舅?”
赵晢皱着眉头道:“是冲着舅舅,是冲过去营救舅舅时,才受的伤那些人,似乎无意伤害,否则,身上的伤不会这么轻”
“冲着舅舅?”李璨仰起小脸看:“这么说,申州官场还藏着们所不知道的敌人?
安祖新和韩太永父子都被抓了,还能有谁?
可就算舅舅受伤了,还在,也跑不了啊?”
“或许舅舅知道什么隐情舅舅出事,谁能得好处,便是谁了”赵晢徐徐道“眼下看不出谁得好处了,那那些人,还有活着的吗?”李璨思量着道:“盘问们一番,不就知道了?”
“活捉了几个”赵晢道:“其余都被诛杀了”
李璨还想再问,但见脸色疲乏,因着失血也有几分苍白,便觉得心疼:“先睡吧,明日起来再说”
赵晢应了一声,手搁在纤腰处,阖上了眸子李璨动了动,又睁开了眸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