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要沐浴”
“嗯”李璨点头二人去了赵晢所住的院子李璨让人将灯全点了,照的屋子里亮如白昼赵晢由无怠伺候着,到后头去沐浴了片刻后,洗去了一身血腥气,随意拢着中衣,走了出来“小的手抖,怕上不好药,劳烦姑娘了”
无怠是个人精,自然知晓家殿下这会儿不需要上药,扶着家殿下出来之后,丢下一句话,便出了门,还将门给关了灯光下,李璨凑近了仔细瞧赵晢脸上的伤痕,便觉得触目惊心这道伤痕在左脸颊处,眼睛下方,横着这一刀比她手指头还长,血淋淋的裂着,上头有些药粉的痕迹“一定很疼吧……”李璨扁扁嘴,泪珠儿便顺着小脸滚了下来“不疼的”赵晢忙给她擦眼泪“怎么可能”李璨哪里肯信?
“只有一点疼”赵晢语气润泽地道:“给上了药,就不疼了”
李璨这才想起要给上药,忙擦了眼泪,开了药箱她如今,早非当初头一回给上药的时候了她抬着漆黑的眸子,莹白剔透的小脸上满是专注,海棠花般娇嫩的唇瓣微张着,凑在跟前赵晢一时真不觉得伤口疼了李璨往伤口上点着药粉,心疼的不得了:“这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好”
赵晢这才回过神来,淡淡道:“无妨”
“要不要叫吴太医来缝两针?”李璨总觉得这伤口狰狞的很“这伤口不深,没事的”赵晢宽慰她“还有哪里有伤?”李璨站起身来查看,就见左手上臂处渗出了血迹,后背处也有,牙白的中衣都染红了她便拉中衣:“脱掉”
赵晢敞开手,任由她脱了上衣李璨对着玉白结实的胸膛,小脸不知怎么便有些发烫了虽然,她从小跟着赵晢长大,之前也很亲密但她还从来不曾见过赵晢这样裸露着上身的模样她忽然想,赵晢的胸膛很温暖,若是将脸就这样贴在怀里,一定很舒服“怎了?”赵晢叫她瞧着,耳尖也悄悄红了“没事”李璨回过神来,小脸更红了她若无其事的取了药粉给上药,心跳却有些乱了赵晢默默望着她又用细纱布仔细的替裹了伤口“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了?”她垂着眸子问她是不敢再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赵晢裸着的身子,她的心便控制不住的乱跳“好了”赵晢取过一旁的中衣“那件脏了”李璨说了一声,到箱笼中,重新取了一件给赵晢套上中衣:“辛苦了”
“哪里辛苦?”李璨心疼地道:“比不得和舅舅,尤其是舅舅,受那么大的罪”
赵晢垂眸不语,默默系着衣带“说内贼,是怎么回事?”李璨这会儿才想起来问赵晢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起初到山林之时,的确一切顺遂,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们的计划推进但后来们似乎是有了主心骨,集结起来反抗”
“是不是累了?”李璨上前扶着:“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