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又或是有什么错处叫殿下不满意的,殿下只要说出来,一定会……”
“无怠,送客”赵晢不回头,径直吩咐
“是”无怠拦住了周羡如:“周姑娘,请吧”
“太子,别以为不知道,对这样是因为心里有李璨!
她受伤了,觉得这件事情是做的,所以才这样对,敢说不是吗……”周羡如大急,无数次的挫败累积在一起,足够叫她愤怒崩溃了:“告诉就算是一辈子不理,也是的太子妃,只要爹在,改变不了什么的!”
赵晢足下丝毫不停,似乎压根儿不曾听见她的话
“周姑娘,别说了,快请吧!”无怠朝着不远处的婢女挥手
立刻已然有人上前来,拖走了满面愤然的周羡如
赵晢回到寝殿,李璨虽然吃了汤药,却又发起热来了
守在李璨身边,用昨夜的法子,一直给她退热,一坐就是一整日
无怠看这样心疼,昨夜没睡,今儿个又守了一天,照这么下去只怕姑娘没醒,殿下又将身子累垮了
可连着劝说了几番,殿下都不理会
只好去求李老夫人来劝,可赵晢还是坚持,几人也没法子,只好由着了
如此,足足三日,李璨总算不再发热了
*
五日后,勤政殿
乾元帝坐于主位,赵晢神色端然,立于殿内
乾元帝面前书案上奏折堆积如山,批阅着,不时问赵晢几句话
“陛下,岐王殿下与周大将军在殿外求见”大太监德江进来禀报
“请们进来”乾元帝不曾抬头
赵晢转眸看向殿门外
岐王赵旬先跨进门槛,回头去看周汉青
周汉青进门便快步上前跪下:“陛下,您要替臣做主啊!
臣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但从臣进帝京城,岐王殿下便一直随着臣,让臣尽快进宫来觐见陛下,臣想回家看一看,岐王殿下都拦着不让!
想臣守护大渊西境多年,就算是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吧?岐王殿下竟如同看犯人一般看着臣,此举实在是寒了臣的心
求陛下替臣做主”
说着,一个头磕下去,额头埋在地上不抬,大有受了委屈之势
岐王笑了笑,朝着乾元帝拱手一礼,并不曾开口反驳
乾元帝慢条斯理地搁下手中的笔,这才抬起眼来看周汉青:“爱卿此番从何处归来?”
周汉青闻言,脸色变了变:“臣才到西境两日,陛下便派人传旨给臣,臣披星戴月,途中跑死了两匹马……”
“爱卿以为,何故召回帝京?”乾元帝脸色沉了下来,打断的话:“事已至此,爱卿还不说实话?”
周汉青一惊,脸色泛白:“臣……臣该死!”
再次磕头,已然没有了方才理直气壮的模样
“谎报军情,沿途肆意横行,流连风花雪月之地,收受贿赂”乾元帝抓起一把奏折,摔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