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事启奏”兵部尚书上前跪下:“臣听闻周大将军此去边关,一直在途中逗留,每过一州,都要到州府作客,且还一路收受贿赂,请陛下明察”
“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陛下……”
朝堂之上,一时间数十人跪下,纷纷说起周汉青所做的各种大逆不道之事
“周汉青真是岂有此理!”乾元帝大怒,大手一挥道:“传朕旨意,朝中有急事,召回周汉青与朕商议”
“是”
立刻有礼部官员上前拟旨
“陛下若是不想打草惊蛇,就该派人管住娴妃娘娘那里,不能让周汉青得了信,否则可就为难了”
“不错,陛下还该派人看管着大将军府,万不能放了送信的人去……”
群臣见乾元帝动了真格的,不由都纷纷建议
“嗯,这些事交给岐王吧,务必不能让周汉青得到消息”乾元帝看向赵旬
赵旬拱手行礼:“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处置妥当的”
“太子可还有什么要添补的?”乾元帝问赵晢
赵晢微垂着眸子回:“儿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当是尽快派人去西境,接过周汉青麾下的大军
否则,倘若努哈此时发起进攻,群将无守,大军定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太子考虑得很周到”乾元帝双目紧盯着:“不知太子心中可有人选?”
“勇武中郎将沈丘,有勇有谋,又是正当年富力强时,埋没在栖州那样的小地方,不免可惜”赵晢垂眸,淡淡地回
沈丘年过三十,已然征战沙场十数年了,且是个刚直不阿的性子,除了忠心于乾元帝,旁的谁也不认
前年,因为受伤,被乾元帝放到栖州养伤去了,这两年应当已然恢复如常
“好,就照太子说的做,传朕的旨意给沈丘,让即刻出发去西境,接管西境之军”乾元帝对赵晢所言十分满意,随即便下了旨意
赵晢下朝,策马而归
“殿下!”
周羡如等在东宫门口,见归来,忙迎了上去
赵晢跃下马儿,丢开缰绳,从容不迫地往里走,口中淡淡询问:“有事?”
“如儿想瞧瞧李姑娘”周羡如跟了上去,刻意将语调放柔:“殿下,如儿已然提了数次想瞧瞧李姑娘了,您……”
“不必”赵晢断然拒了
“可是,这是如儿的礼道”周羡如不甘心:“娘说……”
“周姑娘可还有旁的事?”赵晢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扫了她一眼:“若是没有,便请回吧”
周羡如叫锐利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了一般,她哆嗦了一下,才壮着胆子跟上去,看着的背影道:“殿下,娘说既然已经指婚,与殿下便是一体的
可殿下这么久以来一直对不冷不热的,从未将当成过自己人
想问一问殿下,可是有何处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