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再言语
两人练完功
赵晢拧了帕子给李璨拭脸,口中询问她:“今日回去,知道当如何做?”
“知道”李璨弯着清澈的凤眸,嬉笑着点头
她心里头很痛快,终于要将娘留下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自己能处置?”赵晢又问
“能”李璨将绵白的小手浸入温水中,笑的更欢了
有什么为难的?都推在赵晢身上不就好了?赵晢这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她才不为难呢
“走吧”赵晢丢下帕子,牵着她往外去
赵晢骑马,李璨上了她的马车
马车出了东宫的大门,李璨便唤:“糖糕,糖果,们上来”
马车停下,糖糕糖果上了马车
“坐这”李璨小手轻抬
待她们坐下,李璨便斜着倚在糖糕怀中,脚翘在糖果腿上
糖果笑着道:“姑娘,奴婢拿香膏给您搓搓手吧”
“嗯”李璨阖目养神:“给揉揉头”
糖糕动作轻柔的给她摁压太阳穴,口中询问:“姑娘今儿个真打算将银子都拿回来吗?”
“都拿是拿不回来了”李璨声音有些轻:“有多少先拿多少吧”
赵晢的人算了半个月才下来,这七年所有铺子的总收入有两百多万两呢
但贺氏所存的银两,才不过三十余万两
除却贺氏一家子奢靡的吃穿用度,还有不少入了贺家,约莫是喂了岐王的多
也难怪岐王会对李香楠青眼有加了
“那姑娘可不能心软了”糖糕劝道
“不会”李璨不曾睁眼,只淡淡回了两个字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她恨不得将贺氏除之而后快,又怎会有半分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