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鸡丝粥,便搁下勺子:“饱了”
“用了”赵晢取过乳盏,搁在她跟前
“真的饱了……”李璨不情愿的噘起小嘴,为难的很
这牛乳又没有糖,她真吃不下了
赵晢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并未言语
李璨不敢造次,乖乖端起乳盏,小声问:“那用了牛乳,可以回家去吗?”
赵晢停住玉筷:“背诵完《仪礼》再回去”
李璨小脸瞬间垮了,那么厚的半册,得背到什么时候啊?
赵晢搁下碗筷,依旧端坐,看着她将牛乳用完了
“去朝中,自己去书房”赵晢起身,吩咐一句
“知道了”李璨应了
赵晢走了,无怠是跟着去的,只余下无荒照应李璨
“无荒”李璨慢吞吞的往内殿走,口中问:“无怠都回来好几日了,怎么家中的账目还没算完?”
赵晢用惯了无怠,无荒有许多伺候不周之处,是以无怠在靖安侯府带人算了几日账目之后,便被调回来了
“大抵是账目太多了,算的慢吧”无荒挠了挠头:“殿下既然重新派了人去了,姑娘不必忧心”
李璨哪里忧心那个?只想快些将银子都拿回来,看贺氏母子几人怎么办
“糖球”她微微侧过小脑袋,唤了一声
“姑娘”糖球应声上前
“市井流言传的如何了?”李璨询问:“曹继之的祖母可曾有所表态?”
“暂时尚未”糖球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不过,那流言已然愈演愈烈,估摸着是快了”
“那就好”李璨心下一安
这一回,为了背诵《仪礼》后半册,她叫赵晢拘在东宫整整四日,每日睁眼《仪礼》,闭眼也是《仪礼》,还要被逼着用各色不喜爱吃的绿蔬,也不得空玩各种小玩意儿了
日子难熬的很
她算是明白了,赵音欢是挨了一顿痛快的打,她却是被钝刀子割肉的惩罚,这几日的苦,不都是去了一趟聚千阁换来的吗?
不过比起挨打,她还是喜欢钝刀子割肉,至少不疼嘛
第五日清早,李璨早早的便起身了,昨儿个晚上她背完了《仪礼》,原本想连夜回去的,赵晢不许
她只好又在西寝殿睡了一夜
今儿个她惦记着早些回去,也想趁着赵晢不曾起身,躲过练功
可谁知,才出了寝殿的大门,迈出门槛,便瞧见赵晢在廊下负手而立,似乎是在等她
她小脸上的欢快瞬间凝固,乖乖上前唤了一声:“泽昱哥哥”
“随去练功”赵晢不曾瞧她,抬步下了玉白的石阶
“等等嘛”李璨小跑了几步,娇娇的牵住了的手
赵晢就着她,放慢了步伐,过了片刻开口道:“周汉青又打了胜仗”
“知道呀”李璨睁大凤眸,不解的望,昨儿个无怠进书房送信,她听到了
不知为何又忽然提起这个
赵晢却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