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瑟缩了一下:“只是想着,大家同在东宫受教,应当互相关照……”
她一时紧张,连一贯在赵晢自称“如儿”都忘了
“周姑娘只需在澹蕤院做好功课,交给无怠便可
东宫旁的事情,皆与周姑娘无关”赵晢淡漠地打断她的话:“如若再有违背,莫要怨东宫没有的容身之所”
“如儿不敢……”
周羡如叫通身迫人的气势压的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朝跪了下来
赵晢不再做丝毫的停留,径直朝着寝殿方向而去
“太子殿下当着就那么在意李璨吗?”周羡如回头,望着远去的背影,几乎绞烂了手中的帕子
“姑娘,太子殿下并不曾维护李姑娘啊!”吉祥同如意上前扶起她,口中讨好道:“依着奴婢看,殿下大抵是在朝中遇到了什么不如意之事,才会如此”
“如意,以为呢?”周羡如看向如意
她这两个贴身婢女,她更信任如意,只因如意说话做事颇有见地,而吉祥却毫无心机,甚至口无遮拦
“奴婢以为,吉祥说的有道理”如意低头回道:“方才,太子殿下只同姑娘说东宫的规矩,并未提起李姑娘半个字”
吉祥悄悄撇了撇唇,如意就会捡着她的话说,这明明就是她先看出来的
“走”周羡如看着远处,赵晢已然在路的尽头,消失不见了
赵晢踏入西寝殿
殿内,婢女们跪了一地
雕花拔步床前的踏板上,散着不少青釉碗的碎片,褐色的汤药流的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李璨斜倚在床头,小脸煞白,平日粉嫩的唇瓣也有几许干裂,瞧着憔悴又可怜
糖糕正在床前,俯身小心翼翼的劝说着
糖果端着一碗汤药,站的远远的,生怕这一碗也被姑娘摔了
见赵晢进来,众人忙磕头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赵晢上前,接过糖果手中的汤药吩咐:“收拾一下,都下去吧”
众婢女忙磕头,起身收拾了一番,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