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又好像四月里的风,轻轻柔柔吹拂在她的额头上
“不要……娘!不要走……”李璨偎在赵晢怀中,两手死死抱着探在她额头上的手,在睡梦之中哭出声来:“娘,娘别走……心儿好冷……”
“她发热了”赵晢抬眸看床边的太医院正徐景
“殿下别动,姑娘这会儿没意识,您便由着她吧”徐景伸出手,去摸李璨的脉
赵晢默然,垂眸看着怀里小脸通红的人儿,乳香夹杂着蜜桃的甜香气浓郁扑鼻,她抱着的手,逐渐止住了哭泣
无怠在一旁,也是一脸关切,无意中却瞧见自家殿下的耳尖染上了一点薄红,且还似有缓蔓延之势
忍不住悄悄笑了笑
此时,徐景松开了手,又抬手看了李璨的双眸
赵晢抬眸望“如何?”
“敢问殿下,姑娘最近可是又受了寒?”徐景思量着问
赵晢顿了顿道:“晌午,她在书房伏案小睡了”
“那就是了”徐景点头道:“除此之外,还有陡然生怒引起肝气伤逆,气上而不下之脉象
且下官细观姑娘瞳仁,又有悲愤气逆之色,因此而上焦不通
姑娘受凉之后,本就伤寒郁结,再又悲怒交加,是而昏厥”
“如何诊治?”赵晢问
“还用下官之前开的风寒药方,再辅以针灸”徐景说着,开了自个儿的药箱
取出针包,边打开边道:“只是殿下需知,七情伤身
姑娘原本身子弱,偶尔如此尚无大碍,若长此以往,不免伤及肺腑
殿下还是要劝姑娘,平日情绪不可太过”
赵晢颔首应下
徐景走后,赵晢亲自给李璨喂了汤药
无怠去书房将一应的公文都搬到了西寝殿,赵晢批阅着公文,直守着李璨到天色入夜
李璨还是不曾清醒,发着烧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
赵晢守着她,夜里又给她喂了两回药,直至寅时将至,她才睡的安稳了些
赵晢终于得已去东寝殿小憩了片刻,清早起身上朝前,又去西寝殿查探了一番,才步履匆匆的去了
待回东宫,已然将近午时,才至大门前,便瞧见无荒伸长了脖子,正在大门口翘首以待
“什么事?”翻身下马
自然有仆从接过缰绳,牵走了马儿
“殿下,姑娘醒了,正闹着要回家呢!”无荒忙上前禀报:“您快去瞧瞧吧!”
赵晢闻言,便往寝殿方向而去
无怠同无荒一路小跑跟着
“如儿见过太子殿下”周羡如迎面而来,朝着赵晢款款一礼
“何事?”赵晢淡淡问
周羡如望着杏眼亮晶晶的,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殿下,如儿听闻李姑娘病了,想同殿下去瞧瞧李姑娘”
“与她相熟?”赵晢望着她,眼神淡漠清冽
“那倒不是……”周羡如只觉得眼神冷的很,叫她如置冰窖,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