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后头的计划也需要灵山的配合，或者说包庇，正想着如何在不加入灵山的前提下，还能跟灵山拉近关系，这王老头就来送枕头了，不对，是给任务了cdjh8♀com
这种好机会，他是不会拒绝的cdjh8♀com但在表态之前，贺灵川还要给自己争取一点好处cdjh8♀com
“请问，既然是一等机密，为何不由灵山之人来办？”
他的表情很诚恳，他的问题很恰当cdjh8♀com
这回王行屹犹豫更久，才轻声道：“你认为，这世上谁最了解灵山？”
贺灵川不假思索：“天宫，或者说灵虚城cdjh8♀com”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宿敌，任何一点瑕疵在他眼里都会无限放大cdjh8♀com
“是啊cdjh8♀com天宫了解灵山，就像灵山了解众神cdjh8♀com这对宿敌已经存在太久cdjh8♀com”王行屹低声道，“天宫当中有我们的人，反过来也一样cdjh8♀com”
贺灵川追问：“您是说灵山当中也……？”
六百年了，早就互相渗透cdjh8♀com
“灵山飘渺，无踪可寻，但灵山联系的道门和个人，却是现实存在的cdjh8♀com”王行屹低叹一声，“人心隔肚皮cdjh8♀com”
嵘山宗的刀长老就说过，灵山是个很“松散”的组织，顶层人数寥寥，想来贝迦的奸细也很难渗透到那里去cdjh8♀com但灵山与牟国、与其他道门都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cdjh8♀com
这些千丝万缕是什么？是人cdjh8♀com
王行屹是在组织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油条，他很清楚无论怎样提防，只要组织够大、人员够多，内奸和叛徒都无可避免cdjh8♀com
贝迦如是，灵山亦如是cdjh8♀com
贺灵川由此就能反推，王行屹的委托确实是一等机密，重要到他连内部人员都不敢轻信cdjh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