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肿得像个核桃bqjj◇cc
这副模样不好让别人看见,赵清河打水给他洗脸,再将他搀去行军床bqjj◇cc
贺淳华迷迷糊糊睁眼问他:“川儿……是我对不起你!你怪不怪我?”
赵清河哑然bqjj◇cc
主上的家事,他该怎么回答?
但贺大人对长子向来极好,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bqjj◇cc
“可我也没办法!”贺淳华又道,“当时我自己都穷途末路,可我还得活下去,我得给咱全家人这么多老小报仇……你一定不怪我,是不是!”
他用力拽着赵清河胳膊,最后几字几乎咬牙切齿bqjj◇cc后者知道跟醉汉说不通道理,只好点头:“对对!”
他应和了好几声,贺淳华重重呼出一口酒气,终于闭上眼沉沉入睡bqjj◇cc
……
次晨,赵清河去见贺淳华时,后者正由亲兵着装束发bqjj◇cc
意气风发、丰神俊朗,与前一晚披头散发的醉汉判若两人bqjj◇cc
他对赵清河笑道:“你来了bqjj◇cc我昨晚喝多,说了什么胡话没有?”
赵清河见他目光灼灼,心头一惊,立刻道:“没有bqjj◇cc”
贺淳华转了个身:“当真没有?”
“您一直喊吴管家再拿酒来bqjj◇cc”
贺淳华叹了口气:“醉后丑态百出,早晨还有点头痛bqjj◇cc这酒真不是好东西bqjj◇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