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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它当时也流露出对刑龙柱、魇气的渴望，因此贺灵川知道，这是最好的报酬，释难应该难以拒绝ipcemヽnet
有了刑龙柱，它就可以派自己的信徒去战场上收集魇气ipcemヽnet
这相当于刨天罗星墙角，给自己开小灶ipcemヽnet
对于送出刑龙柱一事，贺灵川毫无心理负担ipcemヽnet本来人间的魇气也会被天罗吸走，刑龙柱截留一点有什么大不了？
贺灵川整理了一下思路：“我看伱方才直奔我而来，为什么？”
别说是看错人，天神不会老眼昏花ipcemヽnet
老庙侍桀桀一笑：“你是个上好的皮囊，天神很难不留意到ipcemヽnet”
说白了，情不自禁ipcemヽnet
尽管有面具遮挡，但它还是一眼看透这个凡人的价值ipcemヽnet
从贺灵川拿出刑龙柱又说起魇气，释难就懂了，这个小家伙已经接触到两个世界的核心秘密，那么它讲话也没必要太遮掩ipcemヽnet
贺灵川还记得，当初孙孚平孙国师在盘龙废墟中请神，备好的皮囊就是年松玉ipcemヽnet结果请下来的天神分身不直接找年松玉，反而优先贺灵川，结果被他识海里的神印标记给弹出去了ipcemヽnet
“什么才算上好的皮囊，这是怎么来的？”
“凡人通常连我们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承接不住，没资格做皮囊ipcemヽnet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有些人的身体能承接百分之四五的力量，那就有资格作为皮囊了；能承接百分之十，堪称优秀ipcemヽnet”
“百分之十？”贺灵川有点意外，“优秀也才这么点儿？”
“你们人类——”释难的语气难掩傲慢和鄙视，“这种灵气条件下的身体，脆弱不堪ipcemヽnet天神使用你们的皮囊，就像穿着一件薄纸外衣，一不小心就破个口子，一不小心就弄碎了ipcemヽnet”
贺灵川想起百战天神的皮囊卢诗诗ipcemヽnet当附身的天神离开后，她的确像个纸人一样破碎了ipcemヽnet
释难的比喻，的确很形象ipcemヽnet
但它也接着道：“你们当中有佼佼者，能令天神发挥出十分之二、三的力量ipcemヽnet但那是百万、千万里挑一的皮囊，即便贝迦也是可遇不可求ipcemヽnet更何况——”
它顿了一顿：“每位天神的力量都不相同，每位天神对皮囊的要求也不尽相似，并不是一副皮囊通用于所有天神ipcemヽnet”
“最多也只有十之二三？”
“只有？”释难开怀大笑，“神明的威能不是你们这些卑微者能想象的ipcemヽnet哪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