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是借着酒意喧哗大笑,而李景达又生性刚直,见冯延己等人的举动实在不忍直视,于是多次大声斥责他们,又反复劝谏李璟不应亲近这些奸佞之臣bque☆cc
而冯延己仗着皇帝宠信,不仅没有收敛,甚至大胆地说出一些没头没脑的空话,表示李璟将李景达封王挂帅是自己的建议,换句话来说,就是李景达能有今天,都是拜自己所赐bque☆cc
导火索源自一次东宫饮宴,那日冯延己装作酒醉,竟然上手抚摸着李景达的后背,大声说道:“你不能忘了我的功劳!”
一介臣子竟敢嚣张到冒犯堂堂齐王,李景达哪里忍得?顿时大怒,进宫面见李璟,请奏立斩冯延己bque☆cc但李璟怎会听从,只是好生劝解一番,这事儿最终不了了之bque☆cc
于是此后的每次游乐宴会,只要冯延己等人在场,李景达便借口身体不适,再也不去参加bque☆cc
李景达与冯延己,两人从此水火不容bque☆cc
如今李璟却下旨,让李景达挂帅的同时,还把冯延己这位仇家派了过来bque☆cc这位齐王顿时头皮发麻,心中忐忑不已,不知冯延己又会在战时,故意做出什么膈应人的举动来bque☆cc
皇命在身,李景达纵使无奈也不敢怠慢,火速披甲上马赶往北苑调兵遣将,召集金陵以及附近州府的六万禁军后,便连同冯延己一道,率军坐船沿水路出发bque☆cc
而不出意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的争端很快便展现了出来bque☆cc
由于先前南唐已将国中最为精锐的将士,尽数抽调去北伐,而李璟又对调兵增援催得太过紧促,于是李景达手中这六万人马,除了拱卫国都的一万禁军尚可称精兵之外,其余大部分都是久未经战事的弱旅bque☆cc
李景达望着这满船的散漫军容,纵使自信心爆棚,此时也大打折扣bque☆cc
再三思虑之后,为避免大军远征疲劳,决定趁着士兵们正精力充沛,先就近收复庐州,最后再北上与刘仁瞻及李源所部汇合,一同攻伐寿州bque☆cc
但冯延己的想法却截然相反,对于他来说,此行正是重新建功,以博回皇帝李璟青睐的大好时机bque☆cc而李璟不计前嫌,依然命他监军,说不定也是这个用意bque☆cc
最关键的是,刘仁瞻与李源正在前线率军作战,这两人虽然与自己有过节,但用兵却不得不承认是把好手bque☆cc若是按着李景达的战略,大军又要拖延数日才能赶至寿州,万一那时刘李二人已平息叛乱,那自己眼看到手的大功不就落空了么?
冯延己越想越焦躁不安,一方面恨不得早日飞到寿州,一方面又在心中祈祷刘仁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