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加顾不上们了”
“唉”贾知县叹口气道:“眼看就要开春,农户们却都心里没底,不知道今年还能不能养蚕丝社也都堆满了去年的生丝,没钱贷给们度春荒……这个春天怎么熬得过去呀?一想到这儿,本县就寝食难安啊”
一众士绅也纷纷叹息,有人又抹泪“原来如此”赵昊闻言笑道:“贵县可是想效仿苏州,让江南纺织为们兜底?”
“正是如此”贾知县忙点点头,唯恐赵昊拒绝,主动道:“们也知道苏州各方面成本,都比们高也没打算跟们一样,只要能让们保住本钱,就谢天谢地谢公子了”
“这个……”赵昊并不觉得太为难一来,海运一旦成功,现在收购的生丝和丝绸,直接便可获利数倍二来,有了江南银行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给长兴县乃至整个湖州府兜底,压力都不算太大三来,还有很多人没意识的一点,谁能控制住苏州、湖州这两大丝绸主产地,谁就拥有这个行业的定价权当然,风险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要是不能如期打通海运,这么多生丝和丝绸积压在手里,胡雪岩的悲惨一幕,怕要提前在自己身上上演当然,故作姿态还是免不了的便一脸慎重的问道:“不知贵县的盘子有多大?”
“不多不多,们一个长兴,能有多少产量?”众人忙赔笑道:“一年有个五十万两银子,就能包圆了”
“这样啊……”赵昊点点头,仿佛下了多大决心道:“好,跟江总裁说一下,回头让她过来一趟,们好好谈谈”
赵昊不用想都能猜到,江雪迎一定会趁机要求,这五十万两付给白银券,日后长兴县的税收和衙门开支,也要用白银券来结算吧?这样顺势把江南银行开到湖州,还能大大提高江南集团在太湖沿岸的影响力没想到长兴之行,还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再算上煤矿和徐家兄弟,简直就是一箭六雕了双方互有所求,自然情意绵绵、好也好一席终了,宾主尽欢贾知县亲自送赵昊到公馆后院休息黄师爷凑上来小声问道:“那几个人牙子,公子想怎么处置?”
“当然是依法秉公处理了”赵昊正色回答一句,又没头没尾道:“煤矿可是个很需要人手的地方,就西山岛那个小煤矿,都有好几百挖煤的苦力……都是县里判劳役的罪犯”
“哦,明白了”黄师爷恍然,知道这案子该怎么判了~~
送走了贾知县和黄师爷,赵昊让马秘书沏上茶,和潘叔骏吃茶醒酒主要是潘叔骏醒酒,赵昊就喝了几杯素酒,可能查酒驾都查不出来“公子今天不该让江总裁过来,应该让长兴县派人过去谈”潘叔骏被灌了不少,说话也随意多了“不然她一来,怕是要被们府尊缠上的整个湖州都让江南集团包底怎么办?”
“那也只能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