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定会整死的,一定会的”
“不许这样说大哥!”徐鹏举却冷哼一声,挥下手道:“把的嘴堵起来”
亲兵便将早准备好的破布头,塞进了小公爷的嘴里
徐鹏举狠下心来不看涕泪横流的小儿子,闷声问外头道:“邦瑞来了吗?”
“回公爷,大公子来了”门外响起徐安的声音
“让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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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邦瑞被叫来时,正在别业读书,人都到了鸳鸯厅门外,依然一头雾水
直到紧闭的大门打开,才看到那满地的狼藉,还有被捆成粽子的弟弟
再仔细一看,就连昨天徐邦宁送给父亲的血珊瑚,都被砸了个粉碎
这是什么情况?徐邦瑞满心的问号
“邦瑞,来了”徐鹏举的声音响起,前所未闻的疲惫无力更是多年未闻的柔声细气
“是,父亲,这是怎么了?”徐邦瑞按捺住幸灾乐祸的心情,低头小心问道
“坐下说话是老夫的长子,无需站着说话”
谢过父亲之后,才搁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却感觉自己像坐在云上一样
待听完马御史的讲述,徐邦瑞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
昨晚还在感叹,想让赵昊趟这浑水,无异于痴人说梦
谁知徐邦宁这个蠢货,居然主动跑去招惹赵昊,而且直接突破了对方的底线!
知乎知乎,自己都不敢做的白日梦,忽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是实现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徐邦宁是懵伯夷的
徐鹏举看没有面露喜色,心中稍感安慰,暗道好歹老大还算仁厚,没有幸灾乐祸这样把位子传给,倒也不用太担心身后事
便拍了拍徐邦瑞的手臂,低声道:“陪这孽障去趟昆山,代表为父跟赵公子谈一谈”
“啊……是,父亲”徐邦瑞只觉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那生理性的厌恶,也让回过神来,忙点点头道:“儿子一定求赵公子放小弟弟一马”
“嗯,相信能做到”徐鹏举深深看一眼成熟稳重的大儿子,半晌方幽幽一叹道:“只要们答应压下此事,什么都可以谈”
“明白了,父亲”徐邦瑞重重点头
“好了,替为父请昆山使者进来吧”徐鹏举又长长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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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典史其实也到了好一阵
但只顾着反复练习见了国公爷,该如何有礼有节的交涉,才不损昆山县的颜面
还没顾上为被晾了半天而生气
等那来请进去的人,自介绍说是魏国公长子徐邦瑞时,熊典史惊得登时就忘词儿了
在熊夏生看来,魏国公的长子,那就是未来的国公爷……可不知道在顿饭功夫前,徐邦宁才是魏国公属意的继承人
未来的国公爷亲自出来,请自己进去见现在的国公爷这是何等的礼遇啊?
熊典史当然知道,人家这敬的是公子不禁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