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徐鹏举的两只眼,就离不开那株珊瑚了
“还不都怪那姓赵的小子!”徐邦宁哼一声,浑不似从华亭落荒而逃,一路上吓得风声鹤唳的样子了
回了金陵城,小公爷就再也不怕姓赵的小子了!
“少招惹那小子”徐鹏举悠悠道:“再让坏了的事儿,送多少棵珊瑚,为父也不替擦屁股了”
“嘿嘿,那就给父亲找更好的宝贝”徐邦宁闻言心尖一颤,忙耍赖笑道
“哈哈哈!”老公爷放声大笑起来,显然这番告诫,也只是说说而已
一旁的徐邦瑞却终于绷不住,颓然低下头去
李氏更是忍不住,站起身来说了句‘儿媳身体不适’就直接离席了
“败兴的东西”老公爷哼一声,冷声对徐邦瑞道:“个没用的窝囊废,就是这么教媳妇的?滚出去,好好教训教训她!”
“是,父亲”徐邦瑞低着头起身,脚踩着棉花离开了厅堂
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又响起刺耳的欢声笑语
~~
徐邦瑞成婚后就搬出了国公府,在凤凰台旁的徐家小别业居住
跟在李氏后头回了家门,进了内寝,便见妻子妆也没卸,趴在床上哭
徐邦瑞心下黯然,过去拍着妻子的背,叹气道:“跟着,让受苦了”
“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怎么同样是儿子,就一个当成宝,一个当成草呢?!”李氏呜咽道
“父亲瞧不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徐邦瑞叹口气道:“姓郑的拿到诰命后,徐邦宁就成了嫡子,怎么跟争?”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吗?”其实这才是李氏最崩溃的地方
“其实早就定了,让徐邦宁去国子监坐监,也不过是为了让更名正言顺而已”徐邦瑞站起身来,背着手看向轩窗外的明月,眼中淌下两行清泪道:
“国公之位,怎么会传给这个不受待见的儿子呢?”
“那送小志去昆山作甚?还不如留下来陪着们,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就是”李氏埋怨道:“都快俩月没见儿子了”
“千万别让人把儿子叫回来”徐邦瑞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道:“是给找了条不一样的路那赵昊能护住弟子,儿子不用像一样,一辈子战战兢兢、窝窝囊囊,生……不如死”
“都护不住儿子,那叫赵昊的能护得住?”李氏坐起身来,红肿着眼看向丈夫
“能”徐邦瑞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自从去年让徐邦宁登门赔罪之后,就已经观察很久了”
说着压低声音,双目闪光道:“从没见过如此惊才绝艳的少年天才,身上蕴藏着无穷的能量,可以轻易做到许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
“啊……”李氏都听傻了,没想到丈夫对那姓赵的小子,评价如此之高
“只是喜欢藏在幕后,加上年纪又小,所以才总会被人有意无意的忽视罢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