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致昨天安顿下来后,也没闲着,去找了在南京刑部当司狱的同乡吃酒同乡得知的来意后,劝了一晚上,千万不要上了那赵衙内的刁当同乡告诉熊典史,徐家这些年不知做了多少案子,刑部大牢里就从没住过一个徐家人徐家在金陵城盘踞二百年,老公爷也当了四十多年的南京守备,还有拥立先帝之功哪怕外界传的再草包、再没用,对南京城的影响力也早已积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有魏国公在一天,官府就只能对家的事情视若不见,更别说抓最钟爱的小儿子了徐家就是敞开门让抓,也没法把徐邦宁带出金陵城,半路上就得被徐家的锦衣豪奴活活打死同乡甚至猜测,是不是得罪了赵公子,人家要借徐家的手除掉熊典史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真的从没得罪过赵公子,而且还一直在小心奉承,赵昊应该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要害自己那就只能是自不量力,妄想蚍蜉撼大树了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寻思了一夜,熊典史也没回忆起,自己当时为何不拒绝这个差事了只能说,信了赵昊的鬼了又不是县太爷正式下的命令,自己一个堂堂朝廷命官,何必要听个衙内瞎指挥呢?
“唉……”熊典史喝完最后一口汤,认命的站起来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怎么能这时候缩卵子呢?
就是阎王殿也得进去走一遭~~
吃过早饭,熊典史便带着王班头和另一名差役,一路打听着,朝秦淮河畔的徐府巷走去到了徐府巷就不用再打听了,因为偌大的巷子里,就只有魏国公府一户人家而已熊夏生看着蹲在府门外的那对大石狮子,果然如公子所言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再抬头看看那古旧的楠木匾额上,‘魏国公府’四个遒劲的大字,熊典史感觉自己真跟蚂蚁差不多了深吸口气,回头对王班头道:“去,送信去”
“呃……”王班头一愣,小声问道:“四老爷,不亮票牌吗?”
“先看看公子的信好不好使再说”熊典史低声答道昆山县的票牌在金陵城有个屁用?赵昊的信要是也不管事,大家还是早点打道回府的好,以免被徐家打击报复王班头便接过那封公子亲笔信,硬着头皮走到徐府门前,还没踏上台阶,就被守门的豪奴喝住“不许落脚,这是能踩的地方吗?!”
吓得王班头赶紧收回悬在半空的脚,朝着立在台阶上的那几名豪奴赔笑道:“几位大人请了,小的昆山县捕盗班头王超,奉们衙内之命给公爷送信来了”
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国公府的门子都把自己当成四品的几个豪奴都不拿正眼瞧,用肚脐眼对着王超道:“哪来的流浪蛤蟆,跑到这里聒噪?”
“知县的儿子也配叫衙内?呸!”豪奴们哄笑起来“滚滚滚,少在这儿碍眼,哪凉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