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照着徐渭的吩咐说了“哈哈哈,好一个查无对证啊!”林巡按仰头大笑,然后问那亲随道:“袁方,怎么看?”
“大人,属下以为昆山县有毁灭证据,掩盖真相的嫌疑”亲随便沉声道:“看来那徐羊等人所言,倒也未必是谎话昆山县预备仓纵火案,怕是另有隐情!”
“不错”林巡按冷冷一笑,望向邢司吏道:“这卷宗是所出,如此明显的疑点,这个刑房司吏就丝毫没有察觉吗?”
“这……”邢司吏忙解释道:“小人不过是个捉刀的,当然是上面怎么吩咐,咱就怎么写了”
“哦?这么说,是上头有什么人,对施加压力了?”袁方幽幽问道“那倒没有”邢司吏赶忙摆摆手“胡说!”林巡按两眼一瞪,指着火烧火燎的甲字仓,厉声质问道:“没人强迫能放着这么明显的疑点不问,直接就出结案文书?”
“小人连日在堤上抗洪,今天才被叫回来写文书,哪顾得上看现场啊?”邢司吏哭笑不得道:“再说勘察现场是快班、是四老爷的差事,这不是该刑房管的事儿啊?”
“哼,推脱!”林巡按明知对方说的是事实,却依然盛气凌人道:“立刻让能说了算的人来见!”
“家大老爷去邻县拜会易知县,暂时回不来”邢司吏小声道“县丞呢?”林巡按黑着脸“何县丞去府里催粮去了……”邢司吏赔笑道:“真是不巧哈”
“那县里现在谁管事啊?”林巡按强抑着怒气道“就是早先迎接按院大人的吴先生”邢司吏小声应一句,却没有透露徐渭的存在这是青藤先生怕自己名气太大,吓到林巡按,才特意叮嘱邢司吏的才不是憋着坏心思想阴对方呢“要不,小人这就去将吴先生喊来?”邢司吏试探着问道“滚!”林巡按挥挥手,也不知是单纯让滚蛋呢,还是让滚去把作家喊来反正邢司吏先滚出去是没错的待到一出去,袁方便轻声对林巡按道:“大人,这是个机会啊”
“嗯”林巡按又想拢须,又搂了个空,便摸了自己光溜溜的腮帮子一把“是说,正好没人碍手碍脚?”
“对”袁方点点头道:“疑点再多,也需要有确凿的证据,不然没法推翻县里的原判”
毕竟纵火的是徐羊那帮人,这一点说破天也改不了想要在纵火案里给纵火犯脱罪,没有强力的证据怎么成?
“怎么找证据?”林巡按一个上任不到一年的年青官员,心里哪有那么多章程啊?
“属下相信徐羊的说法,县里就是没粮了,所以才要借们放的这把火,将只存在于账面上的那一万六千石粮食,一笔勾销掉”
只听那袁方沉声道:“那么那一万六千石去哪了?赵守正才刚上任,又家财万贯,贪污这些粮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顿一顿,袁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