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然后才问目瞪口呆的两人道:“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为什么要亏心?”两人不解问道“们可是科学家,怎么能装神弄鬼呢?”方文闷声问道“嗨显灵这么不科学的事,当然要借助科学才能实现了”赵士祯扣好箱子,背在背上“不错,这正是对迷信最好的嘲弄”张鉴说着站起身,谁知也不知是巧了还是咋着,竟一头撞在佛像的莲花座上嘭得一声,登时就起了个大包张鉴脸都白了,捂着头转到佛前,默默给佛祖上了柱香“这怎么算?”方文幽幽问道“叔父常说,要对哲学保持尊敬,对宗教保持礼貌”赵士祯便正色道:“不礼貌了,当然要道歉了”
“呃……”方文被赵公子强大的自洽能力搞得无话可说,便隐去了身形~~
香房中护卫上茶后退了出去赵守正便对两位同年笑道:“说吧,看看本官猜的对不对”
两人对视一眼,支可大轻声道:“是徐家”
“果然”赵守正点点头,一副什么都瞒不过本官的样子“不过徐家不是在松江府吗?手伸的可够长的呀”
“谁说不是?徐家仗着徐阁老的权势,把个松江府吃的干干净净,又把手伸到们苏州来大肆兼并”周汝砺愤愤道:“咱们昆山还好点,其它几个县,尤其是嘉定和吴江,大半都已经落在徐家手里了”
“穷也有穷的好处人家徐家看不上昆山这破水洼子”支可大自嘲的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些不要脸的东西拼了命的投献有人愿意主动当奴才,徐家当然乐意笑纳了”
因为国朝的士大夫可以免赋税,官越大免税额就越高等官当到徐阁老的程度,免税额便是无穷大了……因为官府根本不敢收家的税于是许多大户就动起了歪心思,主动投身徐家为奴,田产也过户到徐家名下这样只需要每年孝敬徐家,就免掉了朝廷的赋税这种情况就叫‘投献’,在苏松一带十分普遍“哎,朝廷加在苏松的税,太重了……别处是十税一,们是五税一”周汝砺叹了口气,狗大户的屁股永远不会坐歪“那也不是们数典忘祖的理由!”支可大包袱没那么重,狠狠啐一口,告诉赵守正三家二五仔的名字“这三家都是后来改姓徐的,仗着徐家的权势在县里横行霸道,不知做了多少坏事”
嗯,支家也没少吃们的亏“这样啊,愚兄会留意的”赵守正点点头,心说回头交代给徐先生跟人斗心眼,最擅长了见赵守正依然谈笑风生,仿佛毫不在意浑不像一般官员那样,一听到有人在背后捣鼓自己就坐不住两人不禁暗暗感叹,兄长真是深藏不露可笑当初南京国子监,还有是个憨憨的传闻这真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对赵二爷肃然起敬之余,们也痛快接受了邀请,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