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吧”
“怎么会嫌弃呢?”张居正笑笑,跟着冯保来到了内东厂值房
东厂设在东安门北,位于禁城之外冯保以提督东厂兼任御马监,为了方便统领两个衙门,便别出心裁在东上北门北街又设一个东厂,称为内厂而原先的东厂称为外厂
内厂中都是的心腹之人,说话也可以随便些
待到看茶后,冯保便主动道:“叔大,之前腾骧四卫的事情,没有找,很高兴”
“永亭,们是朋友,不谷当然不会让朋友为难”张居正端着茶盏,轻轻撇着浮沫道:“此番,当知所为何来?”
“自然”冯保心中荡漾着激动,恨不得对叔大掏心掏肺道:“是吕用、高相、陶金、许义们四个,昨天被言官鞭挞之后心里不忿,今日纠结了百余名精干内侍,在会极门埋伏了们一手”
“吕用们怎么猜到,言官今日回去会极门?”张居正不禁略感奇怪
午门有禁兵把守,自然不合适动手了会极门是无人值守的内门,确实是埋伏人的好地方
但今天不是会揖的日子,就连不谷也猜不到言官们会齐刷刷来内阁
“是告诉们的”冯保坦诚道:“欧阳一敬实在太猛,故而东厂安插了眼线在家”
“这样啊……”张居正心说怪不得,那言官们这波输得不怨
“还告诉们,要让言官先动手”冯保又幽幽说道:“这样到陛下那里,总也有个交代”
“呵呵……”张居正不禁失笑,可有一百根棒子
“这件事,是滕祥授意,司礼监全体同意的”冯保将司礼监诸位同仁,卖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相信,叔大是不会害永亭的
“因为封驳的事情?”张居正轻声问道
“嗯,还能有什么事?”冯保闻言余怒未消道:“这次言官真把咱家惹火了,所以才会给那几个小崽子支招”
顿一顿,又歉意道:“因为怕叔大为难,所以没有提前知会”
“永亭是个体谅人儿啊”张居正不禁欣慰一笑,又问道:“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咬牙扛下来呗”冯保苦笑一声道:“估计万岁对言官也是一肚子火,只要内阁不偏袒们,问题就不大”
“永亭是知道的,不谷对言官向来没有好感”张居正嘴角挂起一抹冷笑道:“不过能控制住六部九卿、大小百官的是元辅,不是们这三个挂名大学士”
“在心里,叔大才是真正的宰相”冯保诚心诚意说一句,然后才发愁道:“叔大的意思是,文官们会一起上书为言官出头?”
“那是自然,到时候群情汹涌之下,还不知会干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张居正神情凝重道:“说不定,还会敲登闻鼓呢”
“啊,声震九重的登闻鼓?”冯保面色一白,有些被吓到了真要是闹大了,皇帝说不定就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