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大轿子里考虑,今晚跟哪房姨太太睡
呸,不是!
本公爷是在严肃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再度发病,回家避避风头
以老公爷多年的经验判断,自己那道奏疏一上,必然掀起惊涛骇浪,还是安全第一吧……
拿定了主意,才从轿子里下来,正准备去找新纳的第三十三房小妾耍乐,便见二儿媳孔氏一脸喜色走过来
“爹,爹,咱们发财了……”
朱希忠一辈子小心谨慎,装傻扮痴,可那是自损自保之道,老公爷心里头明白着呢
但这位次子时懋的婆娘孔氏,整天咋咋呼呼,口无遮拦,那就是真的傻了吧唧了
一看到她,成国公的脑壳子嗡嗡直疼,想要躲一躲都来不及了
只好硬着头皮呵斥道:“小声点”
心说,老子不就是刚私分了笔军饷吗?到处吆喝要死啊?
咦不对,她是怎么知道的?
成国公奇怪的看一眼孔氏道:“发什么财了?油菜还是苔菜?”
“看,爹就是瞧不起人”孔氏撇撇嘴道:“上次俺买了长公主的股票,还训了俺一顿”
“训不是应该的吗?”大儿媳朱时泰的婆娘陈氏,从屋里出来,呵斥这不懂规矩的妯娌道:
“五千两银子,个孔二愣子眼都不眨就扔出去,当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朱时泰如今已是右都督,日后还要继承爵位的陈氏这个长房媳妇,自然不会把个一无是处的孔氏放在眼里
“就是丢到后海里,也能听好几百声响呢!”
“谁说俺把钱丢水里了,俺发财了知道吗?”孔氏从袖中掏出西山煤业的股票,啪啪的甩在大嫂脸上道:“知道这个现在值多少钱,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朱希忠忽然想到那个在文华殿放飞自的少年,便喝止了大儿媳的反击
“邱掌柜说,少说值个七八万两了!”孔氏便哈哈大笑道:“往后俺两口子,光吃红利就一辈子不愁花销啦!”
“就吹牛吧”陈氏压根就不信,撇撇嘴道:“要是真这么值钱,人家五千两就卖给?当长公主开善堂呢?”
“反正没的份儿”孔氏小心翼翼收好那一摞股票,然后得意洋洋对朱希忠道:“爹,有的份儿,”
“谢谢哈”朱希忠也没法相信
但刚要进去厅堂,便见英国公张溶气呼呼的找上门来
“说老弟,这事儿就不对了,怎么能光自己发财呢?”大家同为公爵,而且张溶资历还比朱希忠老,却混得灰头土脸,远远不如成国公风光
“此话怎讲啊?”朱希忠奇怪的看一眼,心说又来个二傻子
“西山煤业的股票!们家买了也不说一声!”张溶被‘骂神’欧阳一敬一炮干倒在地,这些年就没翻过点儿来,日子过得很拮据自然也就更看重这一夜暴富的机会了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