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转移话题的法子,转移话题道“因为他们都是在狗放屁!”便听何心隐冷笑连连,一指那江右学派的庐山先生,转而问胡直道:
“你说只要人不察觉,这世界就不存在,所以这世界其实都是人心造出来的?”
“对啊,此乃老夫毕生所学,道尽……”胡直便昂然答道话没说完,他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何心隐竟抽出宝剑砍向自己的脑袋“啊……”众人惊呼声中,胡直吓得急忙双手撑地,用两半腚当腿向后退但那剑尖在他鼻尖掠过后,便稳稳悬停下来“哎呀……”胡直这才惊叫出声,险些失禁“既然世界是你造出的,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直接用你的心,将这剑停下就是”
何心隐哈哈大笑的收起剑,揶揄道:“或者你闭上眼睛,这把剑不就不存在了吗?”
~~
西配殿中‘噗嗤……’李明月被何心隐的话逗笑了说实话,之前那些老先生的夸夸其谈,她是一句都没听到要不是坐在这里,正好能欣赏赵大哥的侧颜,估计她早就像自家兄长、还有刘嗣德那帮家伙那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直到何心隐登台之后,她才来了精神,小声对一旁聚精会神的张筱菁道:“我觉的他说得最在理……”
张筱菁苦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在她看来,以自己浅薄的学识和见闻,是无法对这些大家的学说指手画脚的“哼!”徐元春却冷哼一声道:“泰州学派就是出疯子的地方,从颜山农到何心隐,还有那个李贽,没有个正常人”
徐阶是江右学派的,他便以江右学派传人自居,自然对这个当场打脸本门宿儒的狂人,恨之入骨了“你要是真恨他,我给你出个主意”便听兰陵县主笑道“哦,愿闻其详?”徐元春闻言大喜,心说县主妹妹果然是向着我的“你动动心,把他变没就是了……”却听李明月咯咯笑道“……”徐元春登时哭笑不得张筱菁悄悄拧一把李明月,小声道:“怎么说也是承了人家的情,留点口德吧”
但听这意思,她似乎也有类似的看法呢~~
讲台上,何心隐将六家逐一批驳的体无完肤,才高声冷笑道:
“阳明公的心学,指的不只是胸膛里那颗心,而是代指整个人!所以‘心是本体’就是‘身是本体’的意思,阳明公是要让晚生后学们行动起来,像他一样齐家治国平天下每日踏实做事,下真功夫去致良知!”
“而不是像你们这样枯坐参禅、夸夸其谈,那干嘛不出家当和尚去?哦,对了,当和尚就没法当官了”何心隐的愤世嫉俗,已经刻到了他的骨子里,但他阐述的泰州派学说,却让赵昊神情一振:
“要想致良知,就得真真正正做功夫!怎么做功夫?阳明公说过‘不离日用常行内’,因此百姓日用即是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