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汉子都受过的赏赐,这些琐事都不需要特别吩咐了
唐胖子正坐在树荫下,有滋有味的喝着茶,见赵昊推门进来,赶忙跳起来,满脸发自内心的笑容道:“公子,是日等夜等,可算把等回来了”
“不是让人天天在小仓山下盯着吗?”赵昊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交椅上
唐胖子一边给斟茶,一边赔笑道:“那不是怕公子要用人吗?若非公子不让上山,老唐早在山上伺候了”
“睁着眼瞎说”赵昊却哈哈大笑着,戳穿了唐胖子的心思“看是坐不住了吧”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公子……”唐胖子讪讪一笑,点点头道:“奇了怪了公子,这一个月来,丝价就只在三两五上下浮动,既不涨也不跌各家商会拦不住,开始有不少人出货了”
“知道逃的都是聪明人”赵昊笑容渐淡道:“但只怕更多的人,还是无法克制贪念”
“让公子说着了,几家商会在大量买进托市,说明们还是看涨”唐友德点头道
“们玩不过那些人的”赵昊看到一只蚂蚁,艰难的在光滑的杯沿上爬行,便轻轻将蚂蚁弹开道:“价格涨不动,说明那些人在出货,等们逃得差不多了,开海的细则也就该大白天下了”
“嗯”唐友德点点头,松了口气这阵子看着丝价波动诡异,唯恐陡然上涨,自然寝食难安,非得见了赵昊,听分析分析,这才能把心放回肚子里
顿一顿,又禀报道:“对了公子,那刘员外找了好几次,问为什么迟迟没开工场?”
“天气太热没人干活,谈好的织机黄掉了,着急生二胎扭着腰……理由还不一大堆?”赵昊翻翻白眼,不负责任道
“公子,膝下已有子女六人……”唐友德尴尬的说一句,然后苦笑道:“能编的理由都编过了,可刘员外是那么好骗的吗?已经打听到,们转手就把丝卖掉了”
“卖的,关屁事?”赵昊却不屑的哼一声道:“丝到了咱们手里,就由咱们处置,又不是到时候不还bqfun♟”
“可公子不按套路出牌,刘员外难免心慌啊”
“要的就是让难受”赵昊却哈哈大笑道:“看着那熊样,不解气?”
“当然解气了”唐友德也绷不住笑道:“每次都晾足一个时辰,才跟见面的只是看快毛了,怕是要让们提前还丝”
“不可能,白纸黑字红印章,说三个月就是三个月官司打到北京,也不会提前还的”赵昊坐直身子对唐友德道:“要是实在没事儿,就去小仓山避避暑,再请个高参帮参谋一下,拿个初步的整治方略出来”
“,听公子的”唐友德正想避一避刘员外,自然一口答应道:“明天就请几位园林高手过去看看”
“成”赵昊站起身道:“就这么着了,这半个月别烦,得专心陪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