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一眼？然后就被拉回到现实世界了？”莫里斯一愣，显然这又跟他的认知不符，“这不对啊……智慧之神的注视是伴随着长时间思维交流的，哪怕凡人无法理解这种交流，整个过程也肯定不是‘一眼’那么短暂……你是怎么被拉回来的？”
“感觉好像是被雪莉给拉回来的，”阿狗想了想，抬头蹭了蹭雪莉的胳膊，“我刚产生要被那些光芒‘带走’的感觉，就觉得共生锁链上传来很大的力量，然后就清醒过来了——不过雪莉自己好像并不记得bayi8 ⊕cc”
房间里的几道目光顿时又都落在了雪莉身上bayi8 ⊕cc
成为众人视线焦点的女孩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紧接着便又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做了了不起的事情之后炫耀的孩子bayi8 ⊕cc
只有邓肯的表情在几次变化之后越发古怪起来bayi8 ⊕cc
一旁的凡娜则还疑惑着：“我没听说过幽邃恶魔和人类之间的共生关系还有这种阻挡神明注视的力量啊……难道是雪莉和阿狗之间的共生关系比普通湮灭教徒更紧密的原因？”
“咳咳，没准把阿狗拉回来的并不是共生契约的力量，”邓肯干咳了两声，抬手指着仍然在傻乐的雪莉，“也可能是文盲的力量bayi8 ⊕cc”
凡娜：“……？”
雪莉：“……？”
几个人目瞪口呆，雪莉的表情也肉眼可见地精彩起来，莫里斯则以错愕的眼神望向邓肯——他一向是知道船长的思路比一般人广阔的，但广阔到这个方向上他还真没想过！
然而短时间的错愕之后，莫里斯却不由自主地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而且越想越觉得……怎么还挺合理的？
“或许在那一刻，阿狗身上发生了超凡领域的‘争夺’，一边是智慧之神的注视，一边是它的文盲搭档，而最终的事实证明……”邓肯揉了揉额角，语气中带着叹息，“令人绝望的文盲战胜了想要招生的神明bayi8 ⊕cc”
“逻辑上……逻辑上……”莫里斯张了张嘴，念叨了几遍之后却只能两手一摊，“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算这个逻辑了，这件事我写篇论文怕是够摩柯的学者们在城邦中心打到血流成河的，就让我们假设事情真是如此吧bayi8 ⊕cc”
一种难言又难绷的气氛萦绕着船长室，雪莉站在房间中央却好像已经快哭出来了，她看看邓肯又看看莫里斯，最后哭丧着脸指着阿狗：“那……那我是不是拖了阿狗的后腿，它都……它明明都……”
这一刻，也可能是此生唯一一刻，雪莉脑袋里竟然真的浮现出了自己应该好好学习的念头，然而下一秒，邓肯的声音却打断了她：“先别急着下结论，或许……这事情没我们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