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道:“国丈还在关外行商那投了钱?”
周奎微微一惊,接着一脸悲叹道:“投了一点,不过早已血本无亏了”
朱慈烺不冷不热道:“难怪,本宫在借道蒙古之时,手下人马抓住一支运粮前往辽东的商队,那商队的管事不仅喝骂了扣留们的军士,还说自己是太子的人”
朱慈烺呵呵笑道:“本宫当时就奇怪了,什么时候派人走蒙古运粮了?后来本宫砍了那商人一条手臂后,这才老实交代,说自己是嘉定候的人,还说嘉定候是太子的外公,自然算是太子的人,说有没有趣?”
说完,朱慈烺看向周奎,冷冷的盯着的那张老脸周奎连忙道:“太子在辽东受苦,外公心疼,只得将家中财物散尽,从山西购得一批粮草托关外行商运往辽东,助平辽大军渡过难关......”
朱慈烺猛的一拍茶桌,喝道:“放屁!那批粮草是运往抚顺的清军大营的!”
朱慈烺指着周奎道,眼中喷火道:“死到临头了还敢欺瞒本宫,真当本宫不能杀吗?”
周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朱慈烺扔出一道文书,咬牙切齿道:“看看的罪证!身为当朝国丈,竟敢勾结卖国奸商,私通关外建奴,运粮资敌!”
周奎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太子,外公冤枉啊,外公不知道那行商是给建奴运粮的啊!”
朱慈烺冷笑道:“不知道是吧?与武定侯诸人串联谋害皇子总该知道吧!”
“外公不知啊......”
朱慈烺指着喝道:“住口,也配做外公?”
这时,徐盛返回大厅,道:“殿下,末将共在周府后院发现库房六十余间,还发现了这个”
说着,将一块锦盒呈了朱慈烺听说库房被查到,周奎双眼一黑,险些栽过去,再一看太子手中的物品,更是心疼,那可是自己最爱的福满乾坤怀表啊!
朱慈烺打开锦盒,熟悉的把玩着这块金灿灿的怀表,叹了口气道:“国丈,这是找死啊!”
周奎惊骇连连,连忙道:“太子要是喜欢,臣忍痛割爱,只求太子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不要查抄臣的家产,这些都是外公攒了一辈子的财产啊!”
朱慈烺冷森森的笑道:“割爱?这块表原就是本宫亲自监督打造送给母后的,什么时候变成的东西了?”
“啊?”周奎顿时一脸懵逼,面如灰色朱慈烺痛心道:“母后平时最喜欢这块表了,她忍痛将之给变卖,换成银子助饷,不但私自扣留,连母后给助饷的一万五千两都要截留大半,还是人吗?”
朱慈烺猛的合上锦盒,肃然道:“嘉定候周奎,欺君罔上,资敌卖国,谋害皇子,赐死!”
徐盛将早已准备好的白绫递给了瘫在地上的周奎,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