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贫如洗,这些都是官府害的,如果不从贼,那就只能一心等死了!”
朱慈烺脸色一板道:“从贼之后呢,可曾改变什么?流贼所做的一切应该很清楚,们使得多少人和一样,父母双亡,家贫如洗,只能一心等死呢?”
李定国默默不语,为人宽厚,虽然尽力保全一些无辜百姓,但张献忠从来都是滥杀无辜,很多次都是当着的面子的做,李定国明知不对,却也无能为力
朱慈烺见不语,又道:“如今大明匪患已除,但在北方仍有满清鞑子虎视眈眈,李定国,现在正是建功立业,出人头地的时候,归降朝廷,和本宫一起杀鞑子去吧!”
李定国虽然有些心动,但依然摇了摇头,道:“是官府把逼上这条路的,官府的所作所为,比们这些做贼的强不到哪里去,吾不屑与之为伍!”
朱慈烺笑道:“官府之中有好有坏,本宫也是痛恨压榨百姓的贪官污吏,天武军人马所到之处,秋毫无犯,也绝不会欺压良善百姓胡作非为的,如果愿追随,本宫让执掌一旅五千精兵,或外放为一地总兵!”
李定国凝视着朱慈烺,道:“承认很英明,也很佩服天武军的强大,但不是孙可望!义父于有救命之恩,背而去,绝无可能!”
朱慈烺点了点头,笑道:“知恩不忘报,不离不弃,重情重义,很好!若是和孙可望一样给个二品官身就下跪投降了,反到会看不起,本宫今天所说的话记住就行了,如果哪天相同了,可以随时来找”
说着,朱慈烺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了,又命人将李定国带下去看押起来
李定国接过书,心中有些感激,这本书正是自己最喜欢看的《资治通鉴》.......
※※※※※※※※※※※※※
九月中旬,朱慈烺一行人从庐州府上岸,走陆路回到了凤阳府
囚车中的张献忠看着一路的情形,忍不住感叹道:“这京师周围就是不一样!”
看守囚车的一名天武军军士鄙夷道:“没睡醒?这里是凤阳府!”
连续走了几天水路,张献忠早已不知道这是哪里了,当看到沿途规划的井井有条的屯堡,特别是湖泊河流边那一眼看不到头的高大水车时,还以为自己被官兵从大运河一直被送到了京师
此时张献忠听到官兵说这里是凤阳府,怒骂道:“放屁,咱老子之前打进过凤阳,还一把火少了凤阳城,就那破地方能跟这里比?”
这名军士翻了翻白眼道:“爱信不信,臭反贼!”
张献忠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里是凤阳,另一个囚车中的李定国也不太相信
当初十三家义军荥阳大会后,闯王高迎祥带领下义军在崇祯八年正月打进了凤阳,掘皇陵,烧宫殿,几乎将整座中都都焚了,凤阳府各地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