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十分艰难,何况朝廷也没有这个能力,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替朝廷做工,期间朝廷再发给他们补助,这样一来岂不是双赢?”
见高延宗仍旧面露疑虑,高俨又对他说道:
“朝廷发给他们钱粮,并征发一些会手艺的工匠带领他们一起干活,这样一来他们不但能养活自己,还能学些手艺,不是吗?”
“这能行吗?”
高延宗皱着眉头,要知道这些受了灾的百姓,大多都是农户,让他们放弃耕作织布去做苦力,这无论对他们个人还是对整个齐国都是一种莫大的损失bqg992 ⊕cc
“所以我才说不急着坐上那个位置啊bqg992 ⊕cc”
高俨笑道:
“大行台可以犯错,但皇帝不行bqg992 ⊕cc”
“皇帝若是犯错,尤其犯错的对象还是百姓,那整个齐国就会产生动荡,王兄方才也说了,皇帝言出法随,可如果皇帝犯了糊涂,那么遭罪的就是齐国所有的子民啊!”
高延宗这会儿总算是听明白了几分:
“你是说你想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改革弊端,若是错了还有补救的可能?”
“朝令夕改对皇权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王兄应该明白我的意思bqg992 ⊕cc”
高俨颔首确认bqg992 ⊕cc
“你倒是想得深远啊…”
“我齐国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君不君、臣不臣,便是因为皇权没有了威严,什么人都可以骑在我高家的头上拉屎拉尿…”
高延宗叹了口气,使劲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晦涩的问题:
“你还没说你打算拿赵彦深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高俨很奇怪,为何高延宗这么关心赵彦深bqg992 ⊕cc
“他儿子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不但杀了陆悉仁,还把穆提婆给生擒活捉了,即便看在他儿子的面上,你怕是也该给他一个交代吧?”
高俨笑了,翘着二郎腿往后仰倒在椅子上:
“赵叔坚不过是一介书生,竟然能做到许多武将都做不到的事情,王兄就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穆提婆明知他母亲陆令萱还在我的手上,竟敢贸然起兵与我作对,所凭借的又是什么,王兄有想过吗?”
高延宗沉吟了一下,答道:
“赵彦深在朝中经营多年,凭借他的人脉和声望,想给他儿子揽些从龙之功还不简单?何况江淮一地那些将领大多与他交情匪浅,这个面子肯定会给的bqg992 ⊕cc”
“至于你说的第二个问题,这个我也有想过bqg992 ⊕cc”
“穆提婆早不反晚不反,偏偏在晋阳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冒出来,这其中怕是有猫腻啊!”
“而且几万人全被就地处决,估计就是不想留活口,我猜穆提婆即便被送到你跟前,你也问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