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原来四大神捕都来了。”滕风远淡淡道。
花逸一听,笑道:“四个人是准备打麻将吗?”
她把袖子往上卷起,剑往前面送了送,环视成三角包围状的三个男人,“要打就打,不过我可告诉你们,我是郡主,你们的刀剑可得注意点,要是我死了,我看你们拿什么去跟摄政王交差。”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莫经年,“莫经年,当初你落入湖中我可是救过你,你待会得悠着点。”
紫衣神捕收起短剑,拿出一条鞭子,“几位哥哥,不若让我来领教一下郡主的剑法。”
月光之下,他的皮肤莹白如玉,声音带着几分妖媚之气。
花逸一点都不给面子,“你看看你,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没一点阳刚之气,男不男女不女,说话也这么嗲声嗲气,还是不要打了,回去好好补肾。”
紫衣男双眸微眯,身形一跃,花逸就见一道鞭影朝自己劈过来,她身边的滕风远正欲帮她招架,两道剑气却横在他面前,生生挡住他的动作。
滕风远侧身一闪,只听到“轰——”的一声,刚才所在的位置被剑气炸出一个石坑。
莫经年和黑衣男紧接而至,他们对滕风远颇有忌惮,一出手就全力以赴,两人合力将滕风远包围,剑光如洪水泄闸一样倾泻而出。
而花逸那边,紫衣男步步逼近,鞭声呼呼,密密织成网状,花逸招架得好生吃力,一个不甚,差点被鞭子打在脸上,她跳出几丈,大怒:“你有没有眼睛?我是郡主,我爹是摄政王,就算你把我抓回去,我也会回去参你一本,说你意图谋杀郡主!”
说话间凝聚全身真气,朝紫衣男轰过去。
白色真气犹如游龙一般,就在快要接触到紫衣男的一瞬,却四分五裂炸开,被紫衣男用鞭子悉数绞碎,白光散尽后,紫衣男在那头嚣张地笑:“郡主这点本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呸!”花逸大骂,“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
花逸一改之前左闪右躲的势态,反守为攻,提着剑朝他袭去。
紫衣男起初挑了挑眉,唇边噙着一抹猫戏老鼠的微笑,直到花逸的剑在他身边舞出繁复的线条时,他才蹙了眉头。
怎么可能?一个女人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紫衣男只见花逸在身边移动如风,时而左,时而右,时而前,时而后,快得空中留下她的残影,让紫衣男看不清她在何处;她也不急于进攻,划上一剑就跑,往往是紫衣男的鞭子刚到,结果花逸已经跑了。
花逸在他身前身后胡乱突击,怕被他的真气震伤,也不敢靠得太近,剑气堪堪拂过紫衣男的衣服。
紫衣男聚集全身真气意图抵消花逸的剑气,无奈花逸身形诡异,速度极快,她能准确地找到他的破绽,层层剑气释放,虽不至于让他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