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逸看了两眼,又瞅了瞅不远处鬼鬼祟祟交谈的两个男,大怒:“滕风远,干嘛呢?”
不好好干活,这里教坏善良的村民,花逸实看不下去,自己回屋去了。
滕风远晚上回来时,还很无辜道:“们没聊什么,哦,花逸,还给留了一个。”
花逸怒:“怎么有这么无耻的男?”
花逸很愤怒,刘柱却挺高兴,他成亲还不到两个月,房事上理论知识严重不足,实际操作还有待提高,当晚尝试着和媳妇玩了一会,虽然多耗了时间,但比直接挺枪有意思多了,对滕风远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以翌日再和滕风远砍柴时,刘柱就向他虚心请教,两个凑一起就房事问题交流经验,刘柱媳妇下午来看他们时总有些躲闪,面色潮红说话吞吐,花逸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凑一起图谋不轨的两个男,忍不住跳脚,天下乌鸦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