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还有,你那回拿了我的首饰,我后来去问了,远远比你给我的银票值钱,你是不是应该把差价还给我……”
滕风远觉得自己成了背景墙,被华丽丽地忽略了,他心里像有蚂蚁在挠,花逸跟他都没这么熟,跟别人倒是聊得火热,心头恨不得画个圈圈诅咒秋星河newap• org
等上了一盘白斩鸡的时候,他唤来小二:“味道寡淡,拿一碟醋来newap• org”
小二火速端来一碟陈醋,花逸还像模像样夹了一块肉蘸了一点,吃了一口对滕风远的口味表示怀疑:“多蘸点辣椒还差不多,蘸什么醋?”
滕风远面无异样,把那碟醋往中间放了放,招呼秋星河:“蘸着吃味道更好newap• org”
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秋星河一下子就明白:有人吃醋了newap• org
滕风远虽然没了武功,但好歹还是泱泱大教的教主,手下还有一众罗刹、护法、长老什么的,有钱有势,随便去匿名买个追杀令,十来万两白银小意思,秋星河怕是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newap• org秋星河可不想惹他,讪讪笑道:“滕教主身体欠佳,还是别吃了newap• org”
秋星河低调下来,捧着碗老老实实吃饭,滕风远还在问他:“听说你打算去阳澄湖,去得晚了恐怕就没得吃,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天晴了就走,哦不,雨小一点就走newap• org”秋星河忙表明态度,“梁花逸这种女人,滕教主,也就你才吃得下newap• org天下还有大片的鲜花等着我,我不会在此耽误时间newap• org”
滕风远点头,“我的人估计再过几天就来,希望那时候你已经走了,不然我怕那家客栈住不下newap• org”
滕教主已经明显不爽了,暗示又明示,秋星河自然不好再赖在这里,翌日雨竟然停了,雾蒙蒙是个阴天,秋星河就收拾包袱牵着马走人,花逸看着他打马远去的身影,跟滕风远抱怨:“螃蟹有那么好吃吗?还说我光知道吃,也不知道谁脑子里装的全是螃蟹newap• org”
滕风远笑而不语newap• org
花逸和滕风远之间没那么多话说,她会按时提醒他吃药,但若说是恋爱,花逸总觉得差了点什么newap• org体内有了真气,虫鸣水滴都听得清清楚楚,花逸叹气,到底是拿人手短,花逸总觉得自己欠了他newap• org
再过一日,太阳露了脸,花逸又陪滕风远去医馆,大夫给他把了脉,换方子抓了几剂药,嘱咐他们吃完后再来看情况newap• org两人顺道逛街,花逸买了两把团扇,一个锦囊,才慢悠悠回客栈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