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谁愿意死呢?
花逸不会为了滕风远去死,她相信滕风远也不会为了她去死,活着,是每个人的夙愿,他们在皇陵中历经艰险,不就是为了活着吗?
花逸走到一旁,她太累了,在门边的石板上坐下,远远地看着对岸隐隐约约的光亮,暗淡却充满希望的光亮biqulu⊙ cc
滕风远也在她身边坐下,他真的伤得很重,坐下时往后靠着墙壁,他拉过花逸的一只手握在掌心biqulu⊙ cc
花逸垂了头,“这两天谢谢你照顾我,每回有危险你都不要命的救我,我很感动biqulu⊙ cc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想起那黑乎乎不见尽头的甬道,还有粗长的化蛇,花逸实在没有勇气一个人再把之前的路再走一遍,她不想被绞成肉泥,最后像泥点子一点撒在甬道中,她到底不是能为别人牺牲的人biqulu⊙ cc
滕风远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手,“那我们死在一起好不好?”
花逸轻轻点了点头biqulu⊙ cc
夜明珠的光辉穿不透沉沉黑暗,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若有似无的流水声,遥远得像是隔了几重天biqulu⊙ cc
滕风远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头,他很满足,“我们最终还是可以死在一起biqulu⊙ cc”
他发出低低的笑声,“想起那年我们落在翼山的酸水洞中,最后也是这样,一起等待死亡,花逸,你大概不知道,我是真的情愿当时和你一起死去biqulu⊙ cc”
花逸不说话,那年他们最终得救,这一回,没有这样的运气了biqulu⊙ cc她侧了侧脸,目光落在滕风远手边的逐日刀上,“这上面怎么还有字?”
花逸拿过刀,细细端详,上面除了有七星,还有一行小字――海枯石烂情不移,花逸摩挲着刀面,“这是打造刀的时候就留下的吗?”
“嗯,这是曾祖父对曾祖母的誓言,算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曾祖父让曾祖母打造刀的时候刻在上面biqulu⊙ cc”
“最终成了一个笑话biqulu⊙ cc”花逸觉得这对刀剑就是杯具,当年是一对渣男怨女的故事,如今成了埋葬他们的祸根,她拔出裁月剑,上面没有字,只有七颗星星,花逸笑了,“既然是一对鸳鸯刀剑,这把剑上也应该刻一句诗biqulu⊙ cc”
滕风远问:“你想刻什么?”
花逸想了想,“不如自挂东南枝,如何?”
海枯石烂情不移,不如自挂东南枝,花逸觉得还挺通顺,而且很符合这对刀剑的特征嘛biqulu⊙ cc
滕风远失笑,“是不错biqulu⊙ cc”
他顿了一会,又道:“其实曾祖父一直很爱曾祖母,曾祖母远嫁他乡三个月后,他就已经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