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他手上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尺余长的短刀,“不习惯用剑,用这个就成。”
巨大的狼牙棒还不断左右舞动,滕风远示意他们朝相反的方向走,他伤得极重,走路一瘸一拐,几乎连直起身都难,花逸干脆扶着他。
作为一名穿越士,花逸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命运之神耍了,她不但没能叱咤江湖,连自己的爱情都没寻觅到,就被滕风远这家伙剥夺权擅自扣身边,如今被埋不知多深的几百年前的地下陵墓中,等着长相怪异的大蛇来把自己吞掉。
呃,化蛇身体内重生估计不可能,就是不知被蛇吃掉还会不会再穿越一次?
花逸觉得这概率几乎趋近于零,妈的,盗墓果然不是能干的活。
此时此刻,除了心头祈祷上帝保佑、佛祖开恩之外,花逸实不知如何是好。
她扶着滕风远,滕风远只把小部分重量倚着她,还问:“花逸,怕不怕?”
花逸表态,“其实没什么,反正都没钱没势还没自由,不像,有钱有势还有那么多小妾。”
滕风远发出低低的笑声,“总觉得和呆一起就很好。”
至于生啊死啊似乎一点都不可怕,全都成了命运之神的馈赠。
花逸无心和他闲聊,水袋的水也喝光了,如果要这里困几天的话,她考虑要不要烤蛇肉吃。
又走了一两百丈,再次地面遇到一个楔子形石阶,不过前方的重达千斤的石门居然没有落下来,大大地开着,这着实出乎几的意料。料想也许是因为石球滚了出来,触发了其他机关。
过了石门再往前走,没走几十步,忽然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长长的甬道中回响。
三回头一看,只见石门正落下,“哐”地一声,彻底落地。
花逸大惊,石门居然关了,万一前方出现什么,岂不是没了退路?三退回来,又开始摸墙壁,这里没有化蛇壁画,周遭的石壁光滑无异样,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看来开关只门那头。
滕风远道:“算了,既然没了退路,那们就一直朝前走,路上多留心点。”
花逸和盗墓贼点头。
往前走了几十丈,墙壁上出现一副化蛇壁画,栩栩如生,两只翅膀画得极大,滕风远敲了敲翅膀上的墙壁,细听之下和别处的确有不同,上方的方形甬道中也有这样的机关,翅膀是阻拦石球的开关,当时花逸按到了化蛇右侧翅膀,地面升起一道厚厚的石墙,阻挡住石球的滚动。
后来花逸掉下甬道,滕风远上面摸索开关,发现左侧翅膀上的砖石也能推动,推进去后那石墙缓缓降落,石球得以继续滚动,他当时试了试,发现了规律,但仍然将石球拦下。
不知道这条圆形甬道中的化蛇壁画是不是同一个道理?
滕风远问:“要试试吗?”
花逸道:“算了,多试多危险。”
“也是。”滕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