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合缝地贴她身上,轻柔地抚摸她的腰腹,前胸。
花逸只看到他眼中盛满迷离雾气,又含着缱绻笑意,他埋首颈侧一阵流连亲吻,灼热的气息吐纳直叫花逸心颤,他的手来到她的胸前柔软处,一阵轻柔慢捏,花逸哪里经得起他的挑弄,只觉得全身微微发颤,连脚趾头都情不自禁蜷起。
滕风远也不急,将那份柔软噙于口中,舌尖轻扫,偶尔启齿咬一下,引得花逸轻哼不止,他却喉中发出点点笑声,大手不停,按摩着她的敏感地带,不消一会就把花逸弄得像水一样软。
身体紧紧缠一起深入接触时,滕风远只觉得无比满足,听着她发颤的叫声,真想把她揉进骨血中。
**过后已是夜深,花逸面上潮红未退,尽是被情爱滋润过后的妩媚,滕风远还压着她,一寸一寸抚摸她的脊背,“花逸,该说什么?”
“困了。”花逸不满地嘟囔一声。
滕风远自是不满意,把她捞进自己怀中,启齿去咬她的耳垂,虽然没用多少力道,花逸觉得些许疼,妥协了,“是尊主的女,以后听他的话,安分呆他身边。是尊主的女……”
如是说了好几遍,滕风远才放过她,起身去拧了毛巾过来给她擦身体,花逸懒洋洋地躺床上,享受着他的周全的照顾。
等收拾干净,滕风远灭了灯上床抱住她,如今天已经热了,抱得太紧她睡不着,嘟囔着从他怀里挣开,滕风远没勉强,兀自回味着欢爱的余韵,直到听到她平缓而深长的呼吸声,想她已经睡着,他又凑过去搂着她,贴着她光裸的背,亲了亲她的颈侧,心头低喃:花逸,好爱。
翌日又带她去逛街买衣服首饰,钱跟水一样地往外洒,花逸本来没多少兴趣,架不住滕风远的热情。两成天天都大街小巷乱逛,酒楼饭店挨着尝试,花逸倒是觉得日子逍遥自,不过她实说不好她和滕风远的关系,有时候她会产生恋的错觉,但只要这个念头冒出来,花逸马上毫不留情掐死,什么恋,连情都算不上。
当然,滕风远也没忘记来天都的目的,玩了几日,这晚趁花逸睡着,他起床换了一套夜行衣,直奔宁王府。
狄千磊刚发丧完毕,宁王府依旧挂着白布,大凡贵胄大户,自然会豢养高手护院,宁王府的总教头就是十多年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飞影独侠,而且还训练了一批死士。夜间的王府戒备森严,巡逻兵来往频繁,滕风远十分小心,如鬼魅一般朝后院潜行。
他刚飘过一棵百年大树,不妨树上几支飞镖打过来,有大喝:“谁?”
原来,树上还藏了暗卫。
滕风远速度也快,眨眼之间已飘走,那暗卫几乎疑心自己看花了眼,但宁可看花眼,也不能错放一,立即招呼巡逻兵四处搜寻。
滕风远已经倒挂屋檐之下,见巡逻兵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