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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逸低声回答,“胸上。”
这招实太坏,滕风远眸色暗沉,“不可原谅。”
他从纱帐上取下两个竹夹,又夹花逸的胸前柔软上,花逸疼得叫出声,滕风远这回没妥协,威严道:“不许取下来。”
他的手摸着她光洁的小腿,问,“花逸,是不是东阳郡的布火城外有田宅?”
花逸目中的警惕一闪而过,又慌忙掩去,“哪有?穷得很,就是从那里卷了点银子走。”
“据所知,那里有两百亩良田,另外布火城内还有两家出租出去的商铺。”滕风远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停了好一会才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这辈子都不去收租,不然不管怎么跑,都能找到。”
花逸的第一桶金来自滕风远,富二代就是富二代,出手都是大面额银票,当年花逸拿了他的钱,自然要想办法养活自己,她这个懒,又没有关系背景,所以最方便的赚钱方法就是买田买地买商铺,然后坐等收租就行,这可是她的饭碗,是她能逍遥自的前提,她一向不跟提起,没想到被滕风远挖出来了。
滕风远还摸她的小腿,威胁道:“如果下次再跑被抓回来,说是把的腿打折还是把的脚筋挑断?”
花逸怕他,赶紧道:“不敢了。”
滕风远低下头,她唇面温柔的辗转,手肘偶尔碰到她的胸部,那里疼痛牵动着所有的神经,疼痛中又有一阵酥-痒,花逸想哭了,滕风远却把她拎起来,“面壁思过去。”
不过这思过的方式有点特别,除了身上□,花逸还对着墙壁大声道:“是尊主的女,以后听他的话,安分呆他身边。是尊主的女,以后……”
只要她声音一低,滕风远就屋子里咳嗽一声,花逸赶紧提高音量。她对着墙,自然看不到滕风远上扬的嘴角。
此后花逸每天起床都要把这句话念上三遍,晚上睡觉前念上三遍,欢爱结束后还要念上三遍。
滕风远旁边听得蔚为满意,花逸心头鄙视他:不就是说几句话吗?还真以为会老实呆身边?真是幼稚!
直到很久以后,滕风远已经深深印花逸心底的时候,花逸才发觉滕风远此招十分阴险,他压根就是给她洗脑!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明天不更,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