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跟回穿云教,好好练功。和施长老年岁已经大了,当年父亲对们有救命之恩,们会把真气传给,加上九罗紫金石的辅助,观筋骨不错,不出两年,就会有所成就。”
额上的血流到聂风远眼睛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甚至看不清古长老脸上的表情,低低地问他,“那样,就有武功了吗?”
“是的。如果意志够坚强,两三年成为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古长老看着他那张还渗血的脸,“另外,的运气不错,十年一开花的紫蓬玉莲今早开了花,妙手神医也穿云教做客,可以保证的脸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聂风远欣喜,正要答应他,又听他转了个弯,“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条件的,要有所付出。”
古长老捋了捋胡须,继续道:“要做到以下几件事情,一是必须用九罗紫金石辅助练功,这样才有可能成为顶尖高手;二是平穿云教内乱,这是身为教主的责任;第三,找回穿云教失落的七星日月刀,那是父辈的遗愿;第四是为穿云教培养下一位继承,因为用九罗紫金石练功有个弊端,就是会短命,只能活到三十多岁。”
“如果愿意失去的后半生,就跟走;不愿意,也可以逃得远远的,只当滕雷的儿子已经死了,另外会给找具死尸扮成,让别相信死了,算是还父亲的情。”古长老见他思索,又道:“要提醒,紫蓬玉莲花期只有三天,趁着脸上的伤才刚刚造成,现还有得救,刀疤一旦成了形,以后用什么药都没用,所以得尽快做出决定。”
聂风远再确定一遍,“去穿云教,如果够努力,就能做教主,可以练功,不会被毁容,对吗?”
“对。”古长老道,“但只能活大约十年。”
聂风远没有犹豫,“跟走。”
饶有如此,他还会有重来的机会。
那时西边的天空只剩下最后一点亮光,余下一抹琥珀色晚霞,他还遥遥看着花逸离去的方向,实际上小船过了好几个山头,那里已是另一番风景。
窗外的麻雀树间跳跃,滕风远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吴家见来了这么多提着刀剑凶神恶煞的,话都不敢多说,厨房忙着做饭。平时玩闹的孩子,也全都变得本份又老实,躲进房里用眼睛窃窃地望着外面的陌生,也不再和花逸一起玩。
花逸院门边上,百无聊奈地拔狗尾巴草,她只挽了一半的发髻,垂下的青丝如瀑。
滕风远很想好好去爱她,换她一个回头爱她的机会,可是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写好,此生,他不奢求她的爱,爱太遥远,遥远得让他无力企及,又沉重得让他无力承担,他只求她能记住他,等到她白发苍苍,还会记得生命中曾有一个名叫风远。
他朝她走过去,花逸回了头,阳光穿过树叶的空隙落她脸上,光影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