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共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最大的男孩七岁,已经能干点简单的活,比如烧火捡柴洗衣服,玩了一会,他便提着篮子要去地里摘晚上吃的菜,花逸没事做,便跟滕风远说了一声,跟着去了地里。
滕风远觉得她纯粹就是想玩,自然不会阻拦她。花逸一走,剩下两个孩子也不吵他,他便靠着躺椅,看着天边棉絮般的白云轻拢慢涌,最远处的山勾出淡淡轮廓,活似工笔画被晕开。
忽然一阵喧闹声打破村庄的宁静,惊叫声,呼喊声村内响起,夹杂着惧意,吴老二带着自家媳妇匆匆忙忙跑进院子,面色惊惶,“快,们快进屋里躲着。”
吴二媳妇拉着孩子进了屋,滕风远问:“发生了什么事?”
“有只猛虎不知怎的进了村,刚才咬了。”吴老二去拿屋里的弓箭和砍刀,一面催促滕风远赶快进屋。
山谷中传来一阵猛啸,声音浑厚。
女们发出惊叫,飞快地朝屋子跑,滕风远慌了,“花逸去地里了,她哪边?”
吴老二拿着工具急匆匆出门,才发现还有个孩子不,吼道:“进屋,去找。”
滕风远哪里坐得住,冲出院门往外面跑,吴老二说菜地东面,滕风远脚下星挪斗转,风一样朝东面跑去,边跑边大喊:“花逸--”
花逸还地里摘芸豆,她不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了猛兽的叫声,心中隐隐升起危机感,她站起身四处张望,没看到异样又弓身摘芸豆。不多会,又听到有低低地咆哮声。
恰此时,有个声音唤她:“花逸……”
她侧头一看,远远看见了滕风远的影子。
滕风远也看见了她,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眸色倏然一紧。
地边上的大栾树后,黄色的影子晃动,滕风远大惊:“花逸,快跑。”
花逸也察觉到有危险,回头一看,吓得脊背出了冷汗,转身拔腿就跑。
就算没真气,花逸逃跑的速度也快,不要命似的,却瞥到吴家孩子还站地里另一头,呆子一样傻愣原地。
花逸赶紧折个方向,朝那孩子跑去,捞了孩子就跑,那猛虎却已经扑了过来,掀起阵阵阴风。
滕风远风驰电掣般飘过来,时间不及,他草草运真气掌心,一股白色真气自掌中而出,如飞虹般打向猛虎。
猛虎身形一晃,大吼一声,似惊雷当空,震得地动山摇,两只爪子地上按了按,朝滕风远扑去。
滕风远闪一边,顺手拔了地里给芸豆做支架的短竹竿,那竹竿仅拇指粗细,一米来长,插地里的那头被削尖,滕风远握着竹竿全身紧绷,那猛虎咆哮着又朝他扑来,滕风远再闪开半步,反身一跳,跳到猛虎背上抓住皮毛,身体一低,将真气逼到竹竿上,看准机会,将竹竿尖头猛然插向猛虎颈下。
脆弱的竹竿被灌足真气,已经不再是竹竿,如利剑一般直直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