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不远处的小溪随便搓了几把,一并烤架子上。
等滕风远的亵裤干了,她赶紧给他穿上,见旁边还有干稻草,抓了几把给他盖上,又提着柴刀,拿起旁边一个烂竹筐出了门。
滕风远平时身上会带常用药,但花逸却没找到,估计被水冲走了。他的伤总要处理,肩上的箭也得尽快拔掉,花逸没办法,只能出来挖点草药。
山中草木繁盛,草药也多,花逸寻到几种自己认识的止血退烧药,分类放好;路上见到能吃的野菜蘑菇,也一并拔了扔进筐里。
等她再回到木屋时,已经是一身脏污,头发蓬乱,活脱脱地变成了村妇。这种时候,花逸哪里顾得上形象问题,把止血药洗净,挂树枝上先晾晾,又去洗其他东西。
等这些弄好,衣服也都烤干,她没忙着给滕风远穿上衣服,把他的中衣撕成布条,又把那些止血消炎的药草放罐子里捣碎,把滕风远扶起来,敷他背后的伤口上,用布条小心缠好。
包扎完毕,花逸看着他肩头的箭,有些纠结,“说要不要拔掉呢?不拔的话肯定会发高烧,当然拔了也会发烧,认识的药又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治病。”
思量片刻,她自言自语,“帮拔了吧,痛的话忍着点。”
别说让她拔箭,实际上花逸看着都痛,头皮已经发麻,深呼吸几口,她握上那支箭,猛然拔出。
昏迷中的滕风远发出一声叫声,他痛得醒了过来,手指微动,口中叫着,“花逸……花逸……”
他急切起来,似乎怕找不到,双手乱抓。
“这儿,”花逸答道,见他伤口的血涌出来,连忙给他止血,拿过旁边的草药泥准备给他敷上。
滕风远趴床板上,眼睛睁开一条缝,抓到她的手,“花逸……”
他的手还挺有劲,花逸挣脱不开,安抚道:“快放开,给上药。”
她说了几句好话,滕风远松一口气,老实下来不再乱折腾,花逸连忙给他敷草药,等把绷带上好,她准备出去时,滕风远却拉着她不让走,“别走。”
“去给熬点药。”
滕风远似乎不太清醒,仍然拉着她,口中声音很低,“有没有事?”
“有,事大了,跟说,看这么辛苦,以后不许再为难。等这码事过了,放走行不行?当然如果好的话,给点钱……”
花逸喋喋不休,滕风远觉得她好像真没什么事,闭上了眼睛。
花逸觉得十分无语,只能认命给他熬药,总不能把扔这里不管吧?
搬了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从木屋中找来一个还算完整的瓦罐架上面,花逸点火开始熬药,她这个怕吃苦,野外生存能力不算强,多是看别做得多,灶膛里的火弄了半天才燃起来。
熬药不仅困难,喂药更是困难。
来山里打猎的猎户都不富裕,山里呆几天一切都是尽量凑合,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