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扯上关系,转身就跑,“疯老头,离远一点……”见那老者跟着他,他大喊大叫,“来啊,这里有个疯子……”
远处有经过,聂风远忙朝那边跑过去,挥着手喊。
古长老见多,没再追上来。
当年滕雷被各大门派联合设计所杀,穿云教没了主心骨,二十年来内乱不断,想当教主的有几个,但谁都不服谁,穿云教处分裂边缘,古长老为穿云教鞠躬尽瘁多年,不愿意见到分裂的局面,若论起这资格,自然是滕雷的儿子最有资格。是以他盯上了聂风远,趁着聂风远落单时,又悄悄去找了他。
聂风远见到他就跟见到鬼一样,完全不听他说什么,拔腿就跑,“疯老头,别来缠着。”
聂风远只当自己遇上了一个胡言乱语的疯老头,他一点都不信他,也没把对方的话放心上。他只念着梁花逸不喜欢他的这个事实,茶不思饭不想,气得肖承有两次拿着刀想去把梁花逸砍了。
可聂风远怎么也想不到,两天后那老头所说的一切被确认为事实。
事实被展现的一刻,鲜血淋淋,带着锥骨之痛。
所有的冲突都同时爆发,即将过寿的方堡主被杀害书房,凶器是桌上切西瓜用的长刀,一刀正好捅心脏上,顷刻间毙命,同时,方家祖传的藏宝图不知所踪。
祝寿的气氛消弭殆尽,方家堡一下子笼罩阴郁的气氛中,翌日方家堡所有都聚集前厅,扬言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有哀叹,有惋惜,有义愤填膺,有看着聂风远叹了一句,“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聂掌门,倒是像……像……当年的魔头滕雷。”
说话的正是梁谷仓,当年他的父兄被滕雷所杀,连三岁的儿子也没能逃过厄运,滕雷虽然死了,但梁谷仓依旧不解恨。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盯着聂风远死死地看。
聂风远觉得很无辜,他根本就不知道滕雷长成什么样,但最近频繁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莫名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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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谷仓的话说得并不大声,但周围的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有打圆场,“长得不像很正常嘛。”
聂占面色沉了沉。
梁谷仓似乎想起什么,问聂占,“听说令公子不足月就出生,不知是否有这码事?”
聂占不悦,“梁庄主什么意思?”
“只是问一下。”梁谷仓口上如是道,目光却仍聂风远身上,“令公子相貌既不像聂掌门,也不像聂大公子,聂掌门难道没怀疑什么?”
滕雷当年杀过多,毁了不少门派宝物,恨他恨得牙痒的不止梁谷仓一个,梁谷仓此话一说,周围的目光变得十分微妙,话题一下子从方堡主的死变为聂风远的身世,以及聂占是否被戴了绿帽子。
聂占胡子都抖起来,“,们……”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