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错了,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现在才不跑nanshan8♀cc
她摇着纸扇直接去了余汤城最繁华的花街柳巷,寻了座气派的妓馆,大摇大摆往里面走nanshan8♀cc老鸨迎了上来,嗲着嗓子叫唤,“哎哟,这位公子好生俊俏nanshan8♀cc”
老鸨凑到身前,眸色微变,凭她风尘里打滚的火眼金睛,哪里看不出这是个女人?不过,这年头,有钱就是爷,管你是男人还女人,见花逸递了一大锭银子过来,她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这位公子,我是了解你的,给你叫两个清雅秀丽的姑娘,如何?”
花逸点头,“找个文静会唱小曲的就行,安排个僻静的屋子nanshan8♀cc”
“好嘞nanshan8♀cc”
进了屋子,香薰袅袅,花逸唤人端来水洗脸洗脚,外面进来个姑娘朝她矮身作了礼,花逸道:“弹几首曲子来听听,不要多说废话打扰我nanshan8♀cc”
琴声缓缓而起,如涓涓细流,房中只留了一盏蜡烛,花逸脱了鞋躺在床上闭目小憩,滕风远再聪明也不会来妓院找她,再说,那厮还忙着去拿神功秘籍,今晚找不到她,明天肯定走人nanshan8♀cc她先在此躲两天,风头过后自己去趟苗疆找人解蛊毒nanshan8♀cc
花逸想得正美,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忽然“砰”的一声,如平地惊雷乍起,花逸立时惊醒,只见墙塌了一半,一个人形物正滚在地上nanshan8♀cc
弹琴的美女比她更有炮灰自觉,一溜风跑了,花逸还没来及跑,那人形物已经爬起来挡在门道上,扔了屋中桌子朝破墙那头打去,那头站着一名锦衣公子,一踢一踹,木片横飞nanshan8♀cc
人形物继续操起屋中的凳子,椅子,衣服架子,拿起什么直接就砸过去,对面的锦衣公子手上拿了一把剑,来椅子砍椅子,来凳子砍凳子……人形物再砸,结果手边没摸到东西,直接捞过刚爬起来的花逸,准备当麻包一样扔出去nanshan8♀cc
花逸“啊”地叫了一声,朝着对面道:“聂大公子,别别别……别砍……”
说着她已经被扔出去做平抛运动,聂弘归一听有人在叫自己,剑挥了一半强势收了回来,顺手捞了花逸一把,免去花逸像个烂西瓜一样摔在地上的命运nanshan8♀cc
落地时花逸出于本能,顺手拽住了他的衣服,这么一来聂弘归动作慢了半招,对面的人借着这个空当捂着胸口从窗外跳了出去,等聂弘归追到窗前时,对方已经逃之夭夭nanshan8♀cc
聂弘归气愤不已,回头一看,原以为是哪位红粉知己,仔细一瞧,其实是个没交情的